“说吧，天天跟着我到底想干啥？”玫瑰靠在吧台边，指尖无意识地转着高脚杯，杯壁上凝结的水珠顺着杯口滑下去，在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光。

对面坐着的满天星，小身板挺得笔直，扎着两个小猪尾巴，手里还攥着个皱巴巴的便利贴，像只等待检阅的小狗，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她：“玫瑰，你再说一遍？”

“我再说一遍？我还能怎么说？”玫瑰挑眉，语气里带着点不耐烦，“不是让你别跟着我，你还真跟来了？知道不知道，我这儿不允许闲人待着，万一我心情不好……”

“万一你心情不好，你就骂我？”满天星打断她，声音不大，但很清晰，“行啊，你骂，你随便骂，我听着呢。反正我脸皮厚，骂不脏。”

“……”玫瑰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出来，“你他妈还真听。”

“那是，”满天星得意地扬起下巴，嘴角却微微上扬，带着点狡黠，“我跟了你这么久，你的脾气我还能不知道？”

玫瑰嗤笑一声，端起酒杯抿了一口，酒液带着微微的苦涩，像是她此刻的心情。“说吧，你到底想干什么？我再问你一次，不用绕弯子。”

满天星深吸一口气，像是下定了决心，把便利贴往前递了一步：“玫瑰，我喜欢你。”

玫瑰的酒杯停在半空中，眼神有点意外，随即又恢复了那种玩世不恭的样子，她放下酒杯，伸手“啪”地拍了一下满天星的脑袋：“喜欢我？就凭你这事迹？”

“我……”满天星刚想反驳，就被玫瑰抬手制止了。

“行了行了，”玫瑰摆摆手，语气轻佻，“别告诉我，你是因为我上次救了你，就认定了我？”

“不是的！”满天星急忙摆手，眼睛瞪得溜圆，“我救你是因为……”

“行了行了，”玫瑰不耐烦地打断他，语气里的嘲讽更明显了，“我知道你想说什么。但你要是再这么说，我可真要生气了。”

“玫瑰，你真的不考虑一下我？”满天星的声音低了下来，带着一丝恳求。

玫瑰看着他，沉默了片刻，然后缓缓开口：“满天星，我承认，你有时候挺烦人，but……”

“但是什么？”满天星急切地问。

“但是，”玫瑰笑了，眼神里闪过一丝温柔，“我挺喜欢你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