满天星搅动着杯里的珍珠奶茶，一颗颗黑色的珍珠在透明的杯子里蹦蹦跳跳，像一群躁动的蝌蚪。他不时吸上一大口，甜腻的液体滑过喉咙，让他觉得整个人都懒洋洋的。他坐在诊所外的长椅上，对面就是那间贴着“心理康复中心”的玻璃门。

“喂，”满天星突然开口，“玫瑰，你那本破破烂烂的康复计划表，是不是被人动过？”

玫瑰正坐在诊所内的桌子前，戴着耳机听歌，周围堆满了各种心理学相关的书籍和文件。她闻言，摘下一边耳机，慢悠悠地瞥了他一眼。

“动过？”玫瑰的嘴角微微上扬，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，“你知道这里谁有手伸的欲望吗？”

“总觉得你那计划表，像是什么宝贝一样，整天小心翼翼地收起来。”满天星放下奶茶杯，双手抱胸，“我还以为是你自己看得紧呢，没想到还会被人动。”

玫瑰放下笔，从抽屉里拿出那本已经翻页破损的康复计划表。她随手翻了几页，脸色微微一变。在她刚才写完新一天的康复目标时，似乎有一页被人用笔划过几道。

“是吗？”玫瑰挑了挑眉，“看来我的‘藏品’，引起了别人的关注。”

“不会是哪个病人嫉妒你吧？”满天星凑近了一点，试图从玫瑰的表情中找到一丝线索。

“也许吧。”玫瑰轻描淡写地说，“不过，你要是想看的话，随时可以。”

“真的？”满天星的眼睛亮了起来，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。

“当然。”玫瑰随手将计划表推到他对面，“不过，你要是看不懂那些专业术语，我可不会帮你翻译。”

“我尽量。”满天星拿起计划表，翻看起来，嘴里还不时发出一些疑惑的声音。

玫瑰看着他认真的样子，忍不住笑了起来。她觉得，满天星虽然有时候有点调皮捣蛋，但他的认真和执着，总是让她感到意外。

“看懂了？”玫瑰问道。

“嗯……大部分吧。”满天星放下计划表，抬起头看着玫瑰，“不过，我觉得你那计划表里，好像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。”

“哪里不对劲？”

“你的康复目标里，怎么老是提到笑？”满天星指着计划表上的某一行，“你每天要笑三次，要是笑不够，怎么办？难道要你强迫自己做假笑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