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陈医生，你说我这样会不会有点太刻意了？”满天星晃了晃手里的奶茶杯，杯沿上挂着一小缕泡沫，他凑到面前那扇玻璃门上，对着门上那个“心理康复中心”几个字比划了两下。

玻璃门映出他有点佝偻的背影，头发乱糟糟地贴在额头上，嘴角还沾着一丝奶茶渍。他舔了舔嘴唇，声音闷闷的：“我这样，看起来是挺想进去看病的，对吧？不然像我这样，天天在门口晃悠，是吧，挺可疑的。”

“可疑？这叫‘诚意’，满天星。”一个清冷的女声从身后传来。

满天星猛地回头，手里的奶茶杯“哐当”一声掉在地上，黑珍珠滚得到处都是。他眼尖地瞥见一个穿白大褂的身影站在不远处，女医生正低头捡着珍珠，额前几缕碎发被汗水濡湿，贴在皮肤上，衬得她那张毒舌的脸更加鲜明。

玫瑰弯腰把珍珠捡进杯子里，随手拧好杯盖，随手扔进旁边的垃圾桶。“你看看你，吓得跟什么似的。”

“我这不是怕吗？”满天星踮起脚，小心翼翼地扒拉着地上几颗“逃窜”的黑珍珠，“陈医生都来看我了，如果我表现得不‘需要帮助’，她会不会以为我没病，然后……然后就没有然后了？”

“然后你就在外面更晃悠？”玫瑰捡起最后几颗珍珠，拍了拍手上的灰，“还是说你想让她觉得你病得不轻，需要人时刻盯着？”

“我……”满天星哑口无言。他脑子转得飞快，但还是被玫瑰三言两语点破核心。“你这不就是想让她注意到你，然后……然后让你有机会接近她？”玫瑰挑眉，“怎么，看上陈医生了？”

“没有没有！”满天星连连摆手，语气却有点虚，“我就是觉得，病得像不像，得看表现。像不像坏人，也得看动作幅度。”

“所以你现在是在表现？”玫瑰勾起嘴角，露出一丝嘲讽，“怎么表现？跳踢踏舞还是唱征服？”

“我跳踢踏舞很丑的。”满天星难得有点不好意思，“我……我话痨啊！”

“哦？所以打算用话痨来表现？”玫瑰挑眉，“怎么，准备让她看看你就知道滔滔不绝，然后突然卡壳说不出话，来判断你精神状况？”

“不是不是！”满天星急得直跺脚，“我就是……就是想让她知道，我不是那种冷冰冰的人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