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聪感觉胸口像被重锤砸过，他强撑着站直了身子，脸憋得通红。妈的，这顿顿被李虎的唾沫星子喷得跟个落水狗似的，心里直骂娘。但是骂也没用，这地界儿也不是他撒野的地方。“骂够了没有！”李虎又吼了一声，眼神里全是怒火，“老子今天非得撕了你这张嘴不可！

林聪心里把李虎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，就是不敢吭声。他现在自个儿想想，也确实犯傻了，为了那点钱，跟人杠上，最后把自己弄到这种地步。可话又说回来，这不是李虎逼他到这一步的吗？借他钱的那些狗东西，把利息滚到天上去了，他还不上，人家就找李虎，李虎再找他，这恶性循环怎么破？

“滚！”李虎 sudden 下伸手就推了他一把。

林聪一个趔趄差点摔倒，赶紧稳住身形，骂骂咧咧地走了。“李虎，你给老子等着！”他嘴上不说，心里却想，这账迟早要算回来。

回到家，林聪越想越气，觉得自己是倒了八辈子霉。他坐在沙发上，看着窗外的月亮，突然发现今晚的月亮好圆，圆得像个大饼。他摸了摸肚子，咕噜噜叫了两声，想起来自己快饿死了。他打开冰箱，里面只有一点剩菜，根本不够吃。

“草！”林聪低声骂了一句，决定出去买点吃的。他穿上外套，打开门，冷风一吹，让他清醒了不少。他走在街上，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，感觉自己像个透明人。他走到一家小餐馆，想随便吃点东西。他点了一碗火锅，配了点青菜和豆腐。他吃得很快，狼吞虎咽的，好像饿了很长时间。

“老板，再来两碗！”林聪吃了一碗，感觉还不饿，又点了两碗。他吃得满头大汗，嘴里不停地说着：“爽啊，真爽！”

就在这时，他突然觉得肚子一阵剧痛，他放下了筷子，捂着肚子蹲了下去。他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要出来了，他痛苦地呻吟着。他挣扎着想要站起来，可是根本站不起来。

“怎么会这样？”林聪心里疑惑着，“我平时挺注意身体，怎么突然就痛成这样？”

他挣扎着爬到餐馆的厕所，结果在里面吐了个干净。他看着镜子里自己惨白的脸，感觉自己的魂都快吓飞了。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，但他知道，自己好像遇到了大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