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屏幕亮了一下又暗下去，秦以澜盯着那空白的主屏幕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冰凉的玻璃。明天就能还上房租了，找陈默要点钱，或者把那件稍微值钱的貂皮大衣卖了也行。suit，挺贵的。当初结婚时买的，他送她的，后来离婚，她没带走。

她叹了口气，把手机往旁边一丢，靠在床头坐起来。房间有点乱，化妆品、衣服到处都是。离婚后，她搬到了这个只有十平米的小单间，日子过得紧巴巴。前夫陈默自从知道她要离婚，就跟她彻底断了联系，电话不接，微信不回。她自己也懒得多想，干脆把所有心思都放在了找工作上。

可现实是，她那点微薄的技能，根本找不到像样的工作。化妆师学历不够，销售又没经验，最后只能靠打散工勉强糊口。这天晚上，她刷到一个招聘视频，说是要招募直播助手，底薪加提成，看起来挺不错。她抱着试试看的心态，报了名。

没想到，面试那天，她被派去负责一个快要倒闭的游戏直播间。主播是个二十出头的小伙子，叫阿哲，说话有点冲，游戏打得挺厉害，但人看着飘。秦以澜去之前，这个直播间每天只有几十个在线观众，观众还都是来看阿哲出糗的。

她到了直播间，发现情况果然糟糕。屏幕上乱糟糟的，弹幕根本没人理。阿哲正在打游戏，时不时抱怨一句：“这帮傻逼队友，送人头还笑得出来。”秦以澜坐在旁边，默默地看着。她想起自己刚离婚时，也是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，她一个人坐在出租屋里，看着屏幕上别人秀恩爱，心里难受得要死。

“喂，你干嘛呢？”阿哲突然扭过头，看到她发呆的样子，“还不赶紧准备一下，直播马上开始了。”

秦以澜回过神，尴尬地笑了笑：“我来帮你整理一下直播间。”

接下来的时间，她一边帮阿哲整理直播间的布置，一边研究直播的操作。她发现，这个直播间虽然观众少，但互动率还挺高。观众们虽然嘴上骂骂咧咧，但还是很关心阿哲。秦以澜觉得，直播可能也不是那么难。

直播开始前，阿哲紧张得手忙脚乱。秦以澜握着他的手，轻声说：“别紧张，我会帮你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