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新手必看

我这摊子冷清得连苍蝇都懒得光顾了。前阵子那事儿，不光是报纸上骂，街坊邻居看我的眼神都变了。以前老王遛弯路过，还能顺嘴问我：“老李，今天这韭菜嫩不嫩啊？”现在？人家绕道走，生怕沾上我这点晦气。我这心里啊，就跟这地里的韭菜一样，蔫了，蔫得慌。

说实话，我李卫国也没遭过这罪。以前啊，我这摊子，就是方圆几条街的亮点。为啥？新鲜！我早上四点就往集上赶，挑最新鲜的，回来的路上再抽时间洗洗切切，到了下午，保证顾客挑着走。价格？三块一斤，不少钱，但物所值。街坊邻居图的是方便，图的是我李老李的实在。可现在呢？就冲我这“老的经验”，愣是被市场给拍死在了沙滩上。

这不，前几天，隔壁铺子的小伙子，叫小张，过来问我：“李叔，您这摊子，要不……我帮您看一天？我年轻，腿脚快，还能帮您吆喝两句。” 我当时正 alignment，看着那几把蔫了吧唧的韭菜，心里一阵绞痛，差点没背过气去。“行啊，张哥，你看着点……不过，我这韭菜，是卖相一般，但看着老，吃着脆！你要是吆喝，就说个实在话，别瞎吹。” 小张拍着胸脯：“李叔，您放心，我给足您面子，就说这是‘老李家传’的密制韭菜，口感好得很！”

我听着都脸红。密制？我天天累死累活，就等着把活 chlorophyll 卖出去，哪来的什么密制？可小张说得对，我这摊子确实得有人气，得有点新花样。

第二天一大早，小张真来了。他站在摊子前，一会儿模仿电视上的大厨，一会儿用他那五音不全的嗓子喊：“走过路过不要错过！李叔家正宗口粮韭菜，家传秘制，口感脆嫩，每一根都是精选出来的好韭菜啊！” 我在旁边看着，心里直犯嘀咕。这小张，是真心想帮我，还是看我笑话呢？

不过，奇怪的是，还真有人往这儿瞅了瞅。为首的是个穿得挺时髦的小姑娘，看起来像个大学生。她走到摊子前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几把“老”韭菜，皱着眉头问小张：“这韭菜看着怎么这么……人工呢？”

小张傻了眼，他也没见过这阵仗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