监狱里待了两年，出来那天，李航站在门口，看着外面熟悉又陌生的街景，心里直发空。狱友老王递过来的烟，他没接，指了指旁边小卖部：“帮我拿包‘红塔山’，别整那些花里胡哨的。”

“得嘞！”老王应着，转身进了小卖部。

李航靠在墙上，看着车水马龙。两年前，他不过是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大学生，租着学校附近最便宜的单间，靠着打工和奖学金过活。结果呢？就因为帮哥们儿挡了个人，被人捅了，还有人反过来污蔑他偷了公司东西。最后呢？铁证如山吗？没有。但判了三年吧？还是五年？反正就是给扔进去了。

出来那天，哥儿们儿没几个还认得他，几个凑到一起，拍着胸脯说“以后有事吱声”，转头就各忙各的去了。老王倒是没走，跟着他，说以后就在这附近开个小面馆，罩着他。

可李航心里清楚，光开面馆，那几个钱够干啥的？出来就得赚钱，而且，得快钱。

刚出狱那几天，进进出出监狱附近的人，有找他讨要当年“好处”的债主，有看他不顺眼想揍他的社会闲人，甚至还有个欠了他钱在里面的哥们儿，出来第一件事就是跟他哭穷。

“航子，我对不起你啊，家里实在揭不开锅了，你借我点钱呗？”

李航看着他那副鬼鬼祟祟的样子，直接摆摆手：“滚蛋。当年谁摊上事儿了不是无奈？你有本事当初别欠我，现在还不起就滚。”

那哥们儿脸上红一阵白一阵，最终骂骂咧咧走了。

真正让李航觉得奇怪的是个叫“苏晚”的女人。

第一次见到她，是在银行门口。李航刚拿到刚出来的第一笔钱，准备找个地方存着，结果一出门，就看到个穿着职业套装，身材高挑的女人正被人追着要钱。那男的拳头很毒，几下就把女人打倒了。

李航犹豫了一下，抄起旁边个拖把，冲了过去：“住手！”

那男的吓了一跳，回头看向李航，眼神贼亮：“妈的，哪儿来的混蛋，找死啊？”

“滚。”李航声音不大，但很冷。

那男的撇撇嘴，看了眼地上的苏晚，又看了看李航手里的钱，最终叹了口气，骂骂咧咧走了。

苏晚撑着胳膊站起来，看着李航，脸上露出一丝感激：“谢谢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