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航晃晃脑袋，宿醉的后劲还在。他拍拍牛仔裤口袋，手机没响，钱包也没响。ờmày他娘的，昨晚shouldn'thavedrunsomuchagain.便宜酒烂醉如泥，醒来发现少了个钱包，这事儿让他心里咯噔一下。

他掀开身上皱巴巴的廉价酒店床单，头痛欲裂。老实说，他真不想再进监狱，但昨晚的事，不撞南墙不回头。他摸了摸口袋里剩下的几张零钱，摸出个皱巴巴的纸条，上面用铅笔划着几个字：下午三点，码头，老地方，还钱。

李航皱着眉，把纸条塞进口袋，穿上那件洗得发白的T恤。他拉开窗帘，窗外阳光刺眼，车水马龙，这一切都显得那么真实。他深吸口气，昨晚的烂醉和钱包的丢失，让他觉得自己像个傻子。他只想搞搞小钱钱，没想过会卷进这种麻烦里。

走到码头，李航一眼就看到了那个划着勾的接货点。三件事，两辆三轮车，一堆烂水果。一个满脸横肉的壮汉正蹲在水果堆里啃苹果，旁边蹲着一个瘦小的女人，正数着几张皱巴巴的钞票。

李航走上前，壮汉抬头看了他一眼，没说话，继续啃苹果。李航摆摆手，指着那堆水果，“给我吧。”

壮汉愣了一下，抬头打量他，随即咧嘴一笑，“小子，会说话。这堆烂水果，够你吃三天。”

李航没说话，直接蹲下，开始分拣水果。他动作麻利，三下五除二，把那些能吃的挑出来。瘦小的女人惊讶地看着他，忍不住问道：“你叫什么名字？怎么这么会分拣。”

李航头也不抬，“李航。”

“我叫王丽，他叫张强，”女人指了指壮汉，“我们是老乡。这小子欠了高富帅的钱，三天内还不上，就要吃牢饭。”

高富帅？李航皱了皱眉，没插话。他分拣完水果，站起来拍拍手，指着旁边空着的三轮车，“走吧，我拉你。”

张强瞥了他一眼，嘟囔了一句什么，但还是站了起来。王丽帮他搬上水果，坐上后车座。李航跨上车把，用力一蹬，三轮车晃晃悠悠地驶离码头。

路途中，王丽好奇地问：“你以前是干嘛的？看样子，不是干这个的。”

李航摇摇头，“以前……学生。”

王丽惊讶地张大了嘴，“学生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