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曼盯着手机屏幕，手指有点抖。男人照片笑得灿烂，背景是高级餐厅的包间。备注是“王总，晚上还有安排，可能晚了点，先汇报一下。”

晚上九点，林小曼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，从酒吧出来，冷风一吹，脑袋有点发懵。闺蜜夏雨大老远就冲她招手，手里拎着个精致的小包。

“怎么样怎么样？这王总你满意不？”夏雨凑过来，声音压得低，“人家直接说，这周末带你去澳门玩，顺便考察个项目，包吃包住包娱乐！”

林小曼扯了扯嘴角，有点说不出的滋味。澳门？呵，周明浩要是真这么大方，当初怎么会为了个女人把家里掏空？

“不是。”林小曼摇摇头，“我对他没感觉。”

夏雨愣了一下，“不至于吧？人家条件那么好，长得又帅，对你那叫一个体贴，刚认识不到一个月，手都没让人碰过一下。”

“体贴？”林小曼嗤笑一声，“怕是还没你对我半节课上得认真。”

夏雨扒拉她胳膊，“你这人，就是想太多。王总那是真心喜欢你，你看他朋友圈，全是你的照片，那些藏獒发债的，谁敢？”

林小曼没接话。手机又震了一下，她点开，是条语音。周明浩的声音带着点疲惫，背景音是嘈杂的笑闹声。

“小曼，今晚应酬太多，喝多了，别生气了。下周就去家里拿离婚协议，房子公司都归你，我走人。”

挂了电话，林小曼的脸有点发烫。她看着手机屏幕上闺蜜发来的王总照片，心里乱糟糟的。

“我说真的，”夏雨见她不吭声，又补了一句，“王总那追得，简直不要太好。刚认识那天，就当着 столько 人认全了你的名牌包，说要好好养你。”

林小曼扯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，“好养啊，他养得起周明浩欠我的信用卡账吗？”

“哎呀，别想了！”夏雨抢过她手机，删了语音，“你啊，就是想不开。换个环境换个心境，说不定就忘了呢？”

林小曼没管她，回到车里，看着后视镜里自己的脸，眼神有点空洞。窗外霓虹闪烁，车水马龙，可她的心像被掏空了一块。

她拿出手机，翻到王总的聊天记录。男人确实挺会说话，各种甜言蜜语哄得她心里暖烘烘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