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风冲进宿舍，脸都白了。他一把拽开门，差点把里面的王磊撞翻。王磊正对着电脑屏幕傻乐，耳机里还外放着歌。

“磊子，我操！你当这里是风水宝地呢？”林风喘着粗气，眼神死死盯住王磊身上。

王磊一惊，下意识摸了摸胸口。“啥？我这有啥？”

林风直指他桌子下方的地板。“你自己看！”

王磊顺着目光低头，小声“嘶”了一声。宿舍的地板用的是那种复合地板，本就泛着廉价光，现在被暗红色的污渍晕染开来，边缘处还有几丝凝固的血块。几滴正从王磊的桌腿上往下滴，滋滋在地板上留下一个个深色的小坑。

“老林你他妈吓我一跳……”王磊目瞪口呆，“这是……谁流的血？”

林风扒拉开王磊，自顾自蹲下身，用手指捻起一块沾着血迹的碎屑。“操，黏糊糊的，还带腥味儿。”他眉头紧锁，“不对啊，我早上出门的时候，这附近并没有出车祸，也没有人喊救命啊。”

“会不会是……你昨晚熬夜打游戏，梦里见鬼了？”王磊弱弱地提出了这个“靠谱”的解释。

林风白了他一眼，用鞋子跺了跺地上的血迹。“少他娘的扯淡！这血还带着温度呢。”他站起身，拍了拍手，声音压低，“磊子，我摊牌了。最近我发现……我可能不是人类了。”

王磊手里的鼠标差点掉地上。“啥玩意儿？你有病吧？老林，你昨天失恋了还是中暑了？”

“不是我，”林风咬了咬牙，“是这个世界。”

他指着地板上的血迹，眼神像是在看某个巨大的秘密。“你看看，这血……它怎么来的？”

王磊顺着他的目光再看，脑子有点嗡嗡的。“那……那红色的液体……”

“没错，”林风突然抓起王磊桌上的矿泉水，对着那几滴还在渗出的血迹泼了过去，试图把模糊的轮廓冲得更清楚，“这玩意儿，是‘源’。”

“源？！”王磊倒吸一口凉气，“你小说里看来的？”

“操，老子是亲身经历的！”林风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“王磊，你老实告诉我，你最近有没有觉得身体有什么不对劲？”

王磊愣住。他最近确实有点反常，经常在半夜感到莫名的疲惫，但一想到游戏，又精神百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