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把离婚协议放在桌上的时候，心里是有点空洞的。纸上的字一条条清清楚楚，墨迹还没干透，可她的婚姻，就这么结束了。

周子越坐在对面，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子，神情没什么变化，只是眼角的余光时不时瞟她一下。

“林薇，”他开口，声音没什么起伏，“字都看过了？”

“看过了。”林薇点点头，伸手拿起笔，在协议末尾签下自己的名字。她的手有些抖，不是因为紧张，而是心里那点舍不得。三年婚姻，说长不长，说短不短，戒指还没扔，就结束了。

签完字，她把笔放回桌上，迎上周子越的目光。他看着她，眼神复杂，像是可惜，又像是解脱。

“你……没什么想说的？”周子越问。

林薇摇摇头，站起身，把离婚协议往他面前推了推。“没什么好说的。”

周子越拿起那份协议，仔细看了看，然后点了点头。“签字吧。”

林薇没动，等着他的下文。周子越看了看她，又看了看协议，忽然开口：“你的股份，本来是分你一半的，现在……”

林薇心里咯噔一下，抬眼看向他。周子越的眼神有些闪烁，避开了她的目光。

“……暂时归我代为管理，以后再想办法。”周子越的声音很轻。

林薇沉默了，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，是母亲发来的信息：薇薇，离婚了？怎么样？

她没有回复，只是看着周子越，等着他的话说完。

周子越似乎有些尴尬，搓了搓手，“以后……你还有事，可以找我来。”

林薇点点头，“不用了。”

说完，她转身离开，没有回头。一路上，她的心里五味杂陈。她知道，周子越不是真心想跟她离婚的，至少不是现在。

回到家，母亲已经到了。看到她，脸上露出心疼的表情。

“薇薇，你怎么搞成这样？”母亲拉着她的手，语气里满是责备。

林薇不想解释，只是说：“妈，我累了。”

“累什么？离婚就离婚，多大点事？”母亲瞪了她一眼。

林薇叹了口气，“妈，这不是小事。”

晚上，林薇躺在床上，翻来覆去睡不着。她想起周子越临走前说的话，想起他眼神里的不舍，心里 更加乱。她知道，周子越不会轻易放过她的。

第二天一早，林薇就去了公司。她要证明，离婚了，她也能过得很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