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凡，这份报销单你重新填，格式不对。”

办公室里，HR主管把一份文件甩在林凡桌上，语气轻飘飘的，但那眼神里的不屑明明白白。旁边几个同事都憋着笑，偷偷瞟着林凡。

“知道了。”林凡叹了口气，捏着那单子，回到座位上。

他刚来公司不到一个月，确实是有点刚入职的青涩，报销单填错是小问题，但这态度，简直是把林凡当成了软柿子。老板王总更是经常找茬，前两天还因为他迟到五分钟，把他叫到会议室训话，唾沫星子喷了林凡一脸。

林凡攥紧了拳头，指甲深深掐进掌心。他不是懦弱，只是想好好干，不想被一个垃圾老板看不起。可现实就是，他现在就是那个垃圾。

晚上加班，林凡走出公司时已经十点。路灯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，但他毫不在意。回到出租屋，他泡了碗面，就着手机屏幕的光，快速扒了几口。

电脑前，各种技能学习软件已经打开着。编程、设计、市场营销……他白天被欺压，晚上就埋头学这些。他知道，只有变得更强，才能反击。

第二天一早，林凡准时来到公司。王总正好路过他的工位，故意大声说：“林凡啊，听说你最近工作状态不错，怎么，想走后门调个好岗位了？”

林凡没说话，只是静静看着王总。王总摸了摸下巴，觉得林凡怂了，哼了一声，转身走了。

就在这时，旁边传来同事小美的惊呼：“哇！林凡，你桌上放的是什么？”

林凡缓缓转过身，只见一个精美的笔记本和一支钢笔放在桌上。笔记本封面是暗纹设计，旁边还有一行小字——“王总，请指教”。

小美眼睛瞪得溜圆，这哪是林凡昨晚的加班本？分明是……高级定制！

王总走到旁边，皱着眉：“林凡，你这是什么意思？”

林凡站起身，脸上带着一丝淡淡笑意：“王总，昨晚加班到很晚，刚好想到可以请您看看这个，给我点建议。”

王总闻言，脸色变了变。他当然知道那是什么，那是他昨天故意让HR刁难林凡后，买的最高级本子！他以为林凡会被那点事难住，结果……买都买了，总不能撕了吧？

看着林凡镇定自若的表情，王总气得差点笑出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