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峰盯着手机屏幕看了足足一分钟，额头脑线突突直跳。陌生号码，简短警告，旧货市场，交易。这都什么跟什么？该不会是哪天收破烂的收错了吧？他试着回拨过去，结果提示是空号。

“操。”林峰猛地砸了一下床沿，床板跟着震了三震。他拍了拍脸，眼神逐渐变得疯狂。旧货市场？城东旧货市场！那地方他熟悉得很，一年到头见的都是些收破烂的、搞倒卖的，偶尔还能碰见几个修鞋补锅的。搞什么玄学交易？该不会是哪个魔术师吧？

但手机短信里的那股子硬气劲儿又让他心里发毛。对方好像什么都清楚，连他住在哪栋楼都知道。林峰甩了甩头，决定先去一趟东郊看看。他抓起衣服就往身上套，一顿乱扯。

“猴急什么，你小子！”林峰对着镜子抹了把脸，镜子里的家伙果然胡子拉碴，一副社会摇人的模样。“直接去了，装什么大尾巴狼。”

他手忙脚乱地套上衣服，胡乱一顿早餐就咽了下去。出门的时候，天刚蒙蒙亮，街道上冷冷清清。林峰揣着手机，像幽灵一样晃进了东郊旧货市场。

市场里乱糟糟一片，各种叫卖声、讨价还价声混杂在一起，一股子酸馊味儿直往人脸上钻。林峰皱着眉头，一边往里面走一边扫视着周围。这市场里的人他差不多都认识，见了他都爱搭不理的。

“小李！你看我这台冰箱怎么样？”一个大叔扯着嗓子喊着，手里举着一个半人高的大家伙。

“刘哥！别 Prices!”旁边一个黑瘦汉子哭丧着脸喊道。

林峰没兴趣听他们瞎嚷嚷，直接往市场深处走。越往里走，人越少，摊位也越破旧。他转了大概半个多小时，终于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看到了一个老破旧的摊子。

摊主是个六十多岁的老太太，正蹲在地上摆弄着一堆破铜烂铁。她看见林峰，抬起头，眯着眼睛打量了他一番。

“小伙子，什么意思？”老太太声音沙哑，像砂纸磨过木头一样。

林峰心里咯噔一下，难道是找他的人？他深吸一口气，故作镇定地走过去。

“老奶奶，请问您是……”他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然。

老太太没回答，只是继续摆弄着手里的破铜烂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