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盯着烟头的红光，吸了一口又吐出来，浓重的烟圈在狭小的空间里打了个转，慢慢散开。窗外的夜色浓得像化不开的墨，酒吧还没开始热闹，只有零星的几个客人抱着酒瓶，百无聊赖地刷着手机。这破地方，他接手过来的时候就是这么个鬼样子，死气沉沉的。

“操，王八蛋。”林凡把烟蒂摁灭在烟灰缸里，发出“啪”的一声轻响。烟灰缸里已经堆满了烟头，黑乎乎的一堆，看着就烦。他对着镜子又晃了晃脑袋，镜子里的人眼神麻木，像被抽走了灵魂。

这几个月，他过得是真他娘的累。白天吊儿郎当是假，晚上应付那些莺莺燕燕、鬼鬼祟祟的大哥是真。还要应付那对狗男女，张雷和他女人苏菲，那两个家伙不干正经事，天天琢磨怎么把他赶出去。不是派人半夜砸场子，就是拉帮结派收保护费，搞得整个区域都快不安生。

“靠！”林凡猛地一拍桌子，茶几上的茶杯晃了晃，吓得邻桌的两个美女差点叫出声。他心里烦躁，只觉得堵得慌。这帮人，逼急了，他有的是手段。

手机突然“叮咚”一声，林凡掏出来看，是个陌生号码。他皱了皱眉，接起来：“喂？”

电话那头是个女声，听起来有些急促：“林老板吗？我是陈婷，盛腾集团的。”

林凡挑了挑眉：“哦，陈小姐啊，怎么有空给我打电话？”

“是我找你，不是你找我。”陈婷的声音带着一丝不容置疑，“现在马上过来，公司出事了。”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盛腾集团，那可是城南响当当的大企业，什么时候跟他这种小鱼小虾扯上关系了？他挂了电话，身上立刻热了起来。这女人，看着文质彬彬，谁知道底下藏着什么心思。

“操，来了。”林凡把外套扯到肩上，大步流星地往外走。他得看看，这水到底有多深。

盛腾集团的总部大楼金碧辉煌，跟城南的其他建筑比起来，简直就是鹤立鸡群。林凡在门口停下，打了辆出租车，直奔楼上。

电梯一路往上，林凡心不在焉地打量着周围。这地方，他以前只在新闻里见过。到了顶楼，陈婷的公司，他直接往里走。

前台接待一眼就认出了他，脸色变了变，赶紧起身：“林……林老板，您怎么来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