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把烟屁股摁灭在烟灰缸里，发出“啪”的一声轻响。烟灰缸里已经塞满了烟头，黑乎乎的，看着就烦人。他伸手指了指门口的方向，“喂，外面谁啊？”

门口的灯光昏暗，一个穿着 accelerators 乐队T恤的瘦高个男生正探头探脑地往里瞧。见林凡喊他，男生明显顿了一下，好像是没想到这破酒吧还有人应答，愣了半秒，才慢吞吞挪过来。

“谁啊这是？”男生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，镜片反射着门口的灯光，亮晶晶的，“我是说，那个……老板？”

林凡挑了挑眉，“没错，老子就是老板。怎么着，有事？”他往椅子后一仰，一条腿翘起来搭在另一条腿上，双手抱在胸前，一副“我很忙，别耽误老子时间”的派头。

男生搓了搓手，紧张兮兮地说：“老板，我……我是来报到的。我是王力，负责舞台音响。”

“王力？”林凡哼了一声，“行吧，音响这活儿就你了。先把东西给我扛进去，然后自己去熟悉熟悉设备。有啥不懂的，直接问我或者小雅。”他指了指吧台后面，“她脑子活络，会点事儿。”

“谢谢老板！”王力如蒙大赦，赶紧点头哈腰地应着，手脚麻利地搬起旁边堆放的音箱和线材，侧身往里走。

林凡独自坐在吧台前，看着王力忙活的背影，心里琢磨着这帮手下哪个靠得住哪个。接手这家夜店的时候，前任留下这么一手烂摊子，手下就剩个小雅还算机灵，其他的，一个比一个水。

手机响了，他顺手掏出来一看，是个陌生号码。他皱了皱眉，接通电话。

“喂？”他按捺住心头的烦躁，尽量让语气听起来平静。

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，听起来少说也有三四十岁，保养得还算不错，但透着一股子精明劲儿。“林老板，您好您好。我是陈雅丽，您上次说的那个……合作方。”

“哦，陈老板啊。”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这名字怎么这么耳熟？上回跟这家伙吃过一次饭，对方提了个合作要求，当时他没太上心，后来就撂下了。

“是这样的，林老板。”陈雅丽的声音带着点奉承，“鄙公司最近在搞一个地下赌局，规模挺大的，想请您……呃，捧场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