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嘶……”林婉咬着牙，终于完全坐了起来。冰凉的玉石地面让她打了个寒颤，羽毛上残留的水珠子滴落，发出轻微的“嘀嗒”声。视线稍微恢复些，她看到自己正躺在昆仑镜的主殿里，那巨大的青铜镜面被摔得支离破碎，镜框扭曲变形，像一头被激怒的兽。

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体，玄红色的羽毛大部分都失去了光泽，几根甚至断裂开来，裸露出底下白皙的皮肤。胸口传来阵阵钝痛，像是被人用刀子一刀刀割下去的。回忆如潮水般涌来，前世的背叛，心爱之人的联手刺杀，还有那突如其来的天劫……

“不……”林婉发出一声低喃，眼神瞬间变得猩红。她死死抓住自己的头发，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。痛，真是该死的痛！但比身体更痛的，是心。那口恶气，不吐不快！

就在这时，殿门被“吱呀”一声推开，一个穿着青色衣裙的侍女走了进来，看到林婉这副样子，吓得后退一步，声音都变调了：“座主，您醒了？您受伤那么重，怎么还……”

“滚。”林婉的声音沙哑，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。她甩了甩头，试图驱散那些痛苦的回忆，但显然太晚了。

“座主，您……”侍女还想说什么，却被林婉一个眼神制止了。她压下心中的惊惧，小心翼翼地走到床边，开始替她清理伤口， deftly 的手法让她暂时忘记了屈辱。

“准备些上好的伤药，再拿一套新的衣服来。”林婉淡淡吩咐道，“还有，去把玄镜殿的碎片清理干净，别留痕迹。”

侍女领命，匆匆离开了。林婉看着她的背影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玄镜碎片？那是她重生的重要线索！前世的她，错信了人，才会落到这般下场。这一世，她要让那些背叛她的人，付出应有的代价！

当然，现在还不是时候。她需要时间，需要力量，还需要……一个棋子。

“对了，”林婉突然想起什么，“让白素贞来见我。”

侍女愣了一下，随即反应过来：“座主，白素贞仙子不是在瑶池边修炼吗？”

“让她来。”林婉的声音冷得像冰，“告诉她，本座有重要的事情要她办。”

侍女犹豫了一下，最终还是离开了。林婉闭上眼睛，开始运转内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