晓晓盯着盛世集团大门上那几个鎏金大字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海报边角。海报上的男女主角搂搂抱抱，笑得跟二傻子似的，可她手里的传单，攥得死紧，指节都有些发白。

“嘿，美女，打听工作的？”身后传来阴阳怪气的声音。晓晓回头，就看见个染着黄毛的年轻人，手里还晃悠着根烟卷儿，眼神贼亮。周围几个穿着不像样的年轻人也围了上来，脸上全是看好戏的表情。

“你谁啊？”晓晓皱眉，没好气地问道。

“我啊，盛世集团保安队长的小舅子，”年轻人吐了个烟圈，慢悠悠地说，“你在这儿傻站着干啥？想进去送外卖？”

周围响起一阵哄笑。晓晓的脸瞬间就白了，攥着海报的手更紧了。她深吸了口气，声音有些发颤：“我……我是来面试的。”

“面试？”年轻人嗤笑一声，“你看看你这鬼样子，连简历都没准备？想进盛世集团？做梦去吧！人家那是高精尖企业，要是你这样的都能进，那我还不如去抢银行呢！”

晓晓的胸口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，闷得发慌。她强忍着没发作，只是声音更冷了：“滚。”

“哎哟，还敢骂人？”年轻人眼珠一转，上前一步，伸手就要去摸晓晓的脸，“小妞，别这么暴力嘛，我给你介绍个工作，保准你比在盛世集团强十倍。”

晓晓猛地后退一步，躲开了他的手。她的心跳得飞快，手心全是汗。她知道这帮人肯定不是善茬，可她现在连气都生不出来。她只是……只是想找个好工作，不想再让爸妈失望了。

“走开！”晓晓咬着牙，从口袋里掏出两张身份证，扔在地上。

年轻人愣了一下，捡起身份证，看到上面的照片，脸色瞬间变了。他赶紧对旁边的同伴使了个眼色，然后弯下腰，捡起身份证递给晓晓：“对……对不起，误会了。这位……这位是……”

“盛世集团的设计总监，孙晓晓。”晓晓冷冷地说。

年轻人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了，手里的身份证差点没拿稳。旁边的同伴们也目瞪口呆，以为自己听错了。

“你……你是说，孙……孙总监？”年轻人结结巴巴地问。

“没错，”晓晓点点头，捡起身份证，转身就往盛世集团门口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