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觉得今天这班上是挺不靠谱的。四十多岁的大叔，干啥啥不行，摸鱼第一名。他叫王磊，四十好几了，在一家号称“宇宙科技前沿”的小公司里当个普通程序员。天天对着屏幕敲敲打打，梦想全寄托在彩票上了——虽然他一个月就买十块钱。

今天这班儿，是公司的“大动作”：给全公司员工普及最新的虚拟现实技术体验。说是公司前景广阔，让大家提前感受未来。王磊纯粹是闲得慌，碰巧手头代码写完了，就戴上那 vaguely 丑陋的头盔，坐进体验舱里。

头盔往头上一扣，眼前一黑，然后猛地亮起来。一个虚拟的房间出现在眼前，墙纸是暖黄色的，还有些奇怪的闪烁图标。王磊皱了皱眉，这布置看着挺廉价啊，怎么跟电视里那些炫酷科技公司不一样。

“开始体验？”一个冰冷的电子音在自己脑子里响起。

王磊一愣，以为是设备故障，正想问，那声音又响了一次，语气跟刚才居然都不一样了，带点俏皮：“别紧张，我是你的新手助手，编号703。你的任务是体验完这个‘未来城市’的十个主要区域。”

“未来城市？”王磊心里嘀咕，“这体验品看着挺粗糙的啊。”

“别抱怨了！”助手703又开始念叨，“时间有限，你还有五分钟完成全部区域体验。每次进入新区域，会随机掉落奖励，能累计增加你的‘潜能值’。”

王磊没当回事，觉得这顶多就是个普通VR游戏。点了开始，眼前场景一变，变成了类似于十字路口的街道。穿着白色制服的人流匆匆走过，头顶还投影着一些莫名其妙的数据。

“区域一：中央商业区。观察人群行为，收集‘商业气息’……”助手703继续念叨。

王磊百无聊赖地晃荡着虚拟身体，看着那些NPC瞎走。突然，他觉得身旁有个人影闪过，低头一看——空的。他又看旁边，同样空空如也。但刚才那感觉太真实了，仿佛有人真从旁边挤过去似的。

就在他疑惑的时候，头顶的正前方，一个穿着黑色西装、戴着墨镜的男人突然出现在虚拟人群中。他动作很快，一抬手，似乎要推王磊一把。

王磊吓了一跳，本能地往后一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