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不是万能的。王磊这话是说给自己听的。他瘫在破旧的出租屋地板上，后背跟坐在钉板上的感觉没啥区别。窗外的霓虹灯惨白惨白的，映得他脸上脏兮兮的，嘴角还挂着一丝嘲讽。

昨天晚上又梦见星际战舰了，这个逼样儿，连块板砖都没摸过，还征服全世界？王磊自嘲地咧咧嘴，喉结滚动了一下，嗓子眼发干，摸出烟盒，啪啪往外抖出两根。点着，美滋滋吸了一口。

“嘶——” StimPack里最后那点能量，全喂这狗zi了。王磊眼神黯淡下去。这玩意儿是走私货，能量够他跑一天，时不时还得用脑电波顶顶，不然系统就乱弹琴。今儿早上起来，看着StimPack里空荡荡的盒子，王磊差点把肺咳出来。

“操！”他猛地坐起身，后脑勺撞到桌腿，疼得龇牙咧嘴。疼啥啊，不疼说明没废。王磊甩甩头，灰色石板地砖上，倒映出他一脸晦气。得，又得琢磨着怎么搞能量了。

手机在桌上震动，屏幕上跳动着两个大字：【能量？】

王磊愣了一下。谁？这破屋谁会来？他翻箱倒柜找充电线，摸到一半，手机又响，这次是加密通话。王磊坐直身子，接通，放耳边。

“喂？”他声音沙哑。
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，然后传来一个冰冷的女声，不带丝毫感情：“能量在哪？”

“啥能量？”王磊装傻。

“番茄炒蛋能量。”女声重复，语气冷得像西伯利亚的寒风，“我需要，现在。”

王磊差点乐出声。番茄炒蛋能量？她是不是听错了？番茄炒蛋是吃的啊！他想起昨晚星际战舰里那个战技，名字就叫“番茄炒蛋能量波”，威力贼大，但……那是动画乱入的，他这系统里根本没这玩意儿。

“抱歉，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。”王磊尽量让语气显得无辜。

“找死。”女声突然变了，尖锐得像刀子，“你的能量，我要了。”

王磊心里咯噔一下。这语气，不像是开玩笑。他下意识摸了摸怀里，那里空空如也，只有个破旧的StimPack盒子。操，今天这运气，比昨天在宇宙里被星际海盗追杀还差！

女声又响起来，带着不耐烦：“给你最后三秒，把能量坐标发过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