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薇把包举高点，瞅准司寒抬头那瞬，故意往前凑了凑，就差贴着他耳朵根了。司寒手机差点没稳住，屏幕划过一道黑，他猛地抬头，撞进那双亮晶晶的眼睛里，不，不是眼睛，是烧着了的眼——

"司总，缺助理不？这包，免费。" 凌薇下巴抬得老高，可心里直痒痒。二年了，她终于把他给惹毛了。不过说实话，当年倒追时，这男人比块冰还冷，现在算算……啧，还真挺带劲。

周围人笑得更大声了，有人嚎："喂！司总，这是要包还是要人啊？" 有人怂恿："司总你看看人家，当年你追她追得多惨……"

司寒嘴角抽了抽，手机又差点脱手。他死死盯着凌薇，那眼神像在说——你小子找死。但他不是没动心。凌薇偏头，见他盯着自己，故意把包往他胸口甩了甩，"嫌少？行，包是我砸的，算我送你。"

司寒脑子里嗡的一声。他盯着她眼睛发呆，那光亮里subnet就没了，全是算计。他突然笑了，"行，我缺助理。"

周围人炸了锅。凌薇愣在原地，下巴差点掉地上。她凑近他耳边，小声吼："我不用你钱！" 司寒又笑了，"我知道。"

第二天凌薇就进了司氏集团，拿着比总裁助理还高的薪水。同事们看她时，眼神怪怪的。凌薇不在乎，每天准时站在司寒办公室门口等，等他抬头，深呼吸，再进去。司寒看她越来越大胆，眉头反而舒开了。

某天加班到半夜，凌薇在茶水间煮面喝，司寒突然推门进来。她吓得把盖子掀了，滚烫面溅到手背上。"闭眼。" 她听话闭上眼。司寒递过来纸巾，指尖擦着她烫处时，两人同时僵住。

凌薇听见他声音很轻："后来呢？"

她懵了。"后来……" 凌薇居然脸红了，"你追我追了好久，最后我同意了。" 眼睛亮晶晶的，"然后呢？"

司寒看着她眼睛，突然叹气。他桌上的文件哗啦全掉地上了。

"你知道吗，" 他捡起一份合同，突然把凌薇拉到身边，"当年我追你时，我表哥说，你这人，要么不爱，要么爱疯。"

凌薇瞪大眼。司寒突然低头吻了她，很轻，像羽毛。凌薇傻了，等回过神，司寒已经走了，只留下一张纸条："凌薇，爱上你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