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的，这破系统，能不能别这么玩人？”郑幼薇抓着头发，把键盘敲得山响。屏幕上又弹出一条提示，大概是说她这个月的KPI又没达标，奖金又要泡汤。她盯着那个鲜红的数字，感觉牙缝都跟着疼。

窗外的天阴沉得厉害，像一块浸了水的抹布，拧不出一点阳光。办公室里闷得要死，空调吹出来的风带着一股子灰尘味。隔壁老王又开始哼歌了，那调子跑得跟二胡似的，郑幼薇皱着眉头，觉得自己快被逼疯了。

“叮咚——”

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推开。郑幼薇以为是老王又来献宝了，抬头就顶过去：“我说老王，你能不能别老哼那破歌，我快被逼出神经衰弱了。”

门口的人停下脚步，探头往里看了看，声音很淡：“……抱歉，打扰了。”

郑幼薇顺着声音看过去，嘴巴差点挂起来。门口站着一个男人。西装革履，身板挺拔得像根松树，脸上挂着一副金丝边眼镜，手里还拿着一个平板。关键是，他好像……在看她。

“你……你谁啊？”郑幼薇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坐直了身体，把桌上的文件往旁边推了推，假装在忙活。明明是夏天，她却感觉后背突然窜起一股凉意。

“凌氏集团，凌尘。”男人开口，声音低沉，听不出情绪。他侧身走进来，目光扫过郑幼薇桌上的电脑屏幕，顿了顿，又移开。

郑幼薇的心脏砰砰直跳，像揣了只兔子。别是哪个大客户吧？她赶紧调整坐姿，挤出职业性的微笑：“凌总？您好！您……您坐。”

男人没坐，站在原地，看着她：“下午三点，凌氏大厦会议室。有事。”说完，他转身就走，动作行云流水，连脚步声都像是踩在棉花上。

郑幼薇看着那道挺拔的背影，脑子还有些懵。凌氏集团……凌尘？她下意识地摸了摸鼻尖，刚才这男人到底有没有看她？好像有……又好像没有。

接下来的时间，郑幼薇坐立不安。她反复确认了会议的时间地点，又翻出凌氏的年报看了半天，试图从那些冰冷的数据里找出一点点关于凌尘的信息。结果，她就像在沙滩上找贝壳，啥也没找到。

“完了完了，肯定是哪天得罪他了。”郑幼薇看着镜子里自己憔悴的脸，叹了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