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位同学，你草稿纸写那么乱是故意要我帮你重抄的吗？”前排女生林晓月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，小脸皱成一团，但眼角的笑意藏不住。她脚边散落着几页皱巴巴的数学草稿纸，果然字迹潦草到看不清表达式。

秦默这才反应过来，低头一看，确实把昨晚熬夜打游戏的手速用在了草稿纸上。他讪讪地捡起来，把最重要的那页递过去：“不好意思，昨晚没休息好，手抖。”

林晓月接过纸，翻了个白眼，但也没多说什么，转身趴在桌上补觉去了。后排的哄笑声又起，似乎是隔着窗户在喊什么，但秦默不想理会。他重新把目光投向前方黑板，老师正在讲解三角函数的图像变换，他这具身体的原主好像是数学课代表，但听课状态一直不好。

下课铃刚响，教室门口就一阵骚动。秦默下意识抬头，就看见几个穿着打扮比较前卫的学生正站在门口，为首的是个身材挺拔的男生，带着副墨镜，遮住了大半张脸，只能看到鼻梁上那道黑乎乎的歪印。

“啧，看见没？”男生压低声音，但手脚比话音还慢，故意在过道里放慢脚步，挡住后面人的去路。“咱们学校谁不知道苏曼曼对秦默那套‘无人机政策’？现在倒好，主动送上门来了。”

后面几个男生跟着起哄，笑声里满是戏谑。秦默的眉头不自觉地皱了起来。苏曼曼……这个名字他昨天刚听说，似乎是个家境优渥，成绩又好的校花，以前好像没怎么和这个圈子混。

他还没想明白这关系具体是怎么回事，就听见一个清亮的女声响起：“陈阳，你少耍你家那套不入流的把戏。秦默不是你能随便碰的。”说话的是个扎马尾的女生，正是刚才林晓月，她推了推眼镜，很护短。

陈阳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，用手肘撞开苏曼曼身边的同学，眯着眼睛看向秦默：“哟，秦大才子现在学会带女人了吗？怎么，昨天晚上没玩够，又想找个软妹子接替苏小姐的位置？”他说话的声音不小，整个教室都能听见。

秦默的目光落在陈阳脸上，那副歪七扭八的墨镜，在地上反着光。他想起昨天原主和苏曼曼说话时，苏曼曼的眼神似乎也挺复杂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