村委会大院门口，王磊蹲在门槛上，叼着烟，看着眼前的人来人往。这 rural 的地方，天一黑就冷清，除了几个晚归的村民，大多都提前睡了。他刚从镇上赶回来，顺便抽根烟，放空脑子。

“王磊，又在外面转悠呢？不是让你去后山看看那几亩红薯长怎么样了么？”张会计叼着烟，走过来搭话。这老哥是村里管财务的，平时跟王磊关系还不错。

王磊没抬头，只是把烟头往地上一摁，站起来说：“没事儿， rendah，我这不是看天黑了，怕晚上红薯地里没照明，到时候蛀虫多了，损失更大。”

张会计“咂咂嘴”，没再说什么，转身进大院了。王磊自嘲地笑笑，捡起地上的烟头，顺手就扔进了脚边一个破破烂烂的塑料袋里，这袋子估计已经有好几年没清理过了，散发出一股子酸馊味儿。

他抬脚往村西头走，路过村口那棵歪脖子老槐树时，脚步突然顿了一下。这棵树是他小时候最喜欢的玩意儿，树干上有一个天然的洞，刚好能让人钻进去躲猫猫。他记得那次跟几个小伙伴玩，他钻进去没出来，急得小伙伴们差点报警。

现在他长大了，身高比树还高，自然钻不进去了。但看着他，王磊心里忽然有种奇怪的感觉，就像这棵树在看着他，用那双看不见的眼睛。

他摇摇头，把这荒诞的想法甩开，加快脚步往目的地走去。红薯地离村子有点远，他得绕过几块荒地，还有一条浅浅的小河。天色越来越暗，周围的景色模糊起来，只有脚下的路还清晰可见。

走到河边时，王磊摸出手机，打开手电筒功能，往河对岸照去。这河不算宽，但水流有点急，尤其是夏天发大水的时候，这河可是吞了不少人命。他小时候就差点掉进去過，被当时的村长救上来，吓得他好几天都不敢靠近河边。

这次，他走过河对岸，刚想往红薯地走，眼角的余光却瞥见河边的草丛里，似乎有什么东西。他皱了皱眉，那东西不大，但在这昏暗的光线下，却像是一个人形。

他停下脚步，小心地朝那东西走去。越靠近，他就越觉得那东西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。他蹲下身，拨开草，果然看到一个穿着老式农民衣服的人，脸朝下趴在泥地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