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明阳挑眉，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，发出“哒哒”的声响。他没看文件，也没看小杨那张写满惊恐的脸，目光落在远处，像是在想什么。小杨大气都不敢出，后背汗涔涔的，感觉刚才那一嗓子喊得肺都要炸了。

“目标高？”他终于开口，声音平淡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力，“小杨，这才刚开始。市场不等人，你不觉得，给自己压力，才能逼出潜力吗？”

小杨张了张嘴，想说“可是……”，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张明阳办公室的门是关着的，外面阳光刺眼，里面却像蒸笼一样闷。她能闻到他身上残留的雪茄味，混合着淡淡的古龙水，闻起来……挺高级，也挺让人烦躁的。

“行吧，”小杨咬咬牙，作势要拿起文件，“那我试试，不过您得……”

“不必多言。”张明阳打断她，语气不容置喙，“我让助理把上周那几个案子的数据发给你，重点研究一下。三天，给我一个方案，最好有点新意。”

小杨点点头，识趣地没再废话，转身就想走。刚走出两步，又被叫住。

“小杨。”张明阳的声音不大，却让她瞬间僵住。

她转回头，心脏“咚咚”乱跳，不知道又要挨什么训。张明阳看着她，眼神有些奇怪，好像在看什么有趣的玩具。半晌，他才说：“今天……天气不错。”

小杨一愣，天气不错？张总监突然关心天气？她眨眨眼，没反应过来。

“晚上有空吗？”张明阳继续问道，像是在约老板下班后一起吃饭，这种事她只在电视剧里见过，“一起吃个饭，聊聊。”

小杨脸“唰”地一下就红了，手心全是汗。这种邀请……听起来很诱人，但……她跟张明阳能吃个饭？他们一个总监一个新人，这不成笑话了？可不等她拒绝，张明阳已经拿起桌上的内线电话，拨了个号码。

“小张啊，晚上有空没？我约了个新人，一起吃个饭，她刚入行，想带带她。”张明阳对着电话那头说，语气自然得很，完全不像是在使唤谁，“对，就是那个……小杨。”

没等小杨反应，电话就被挂断了。

张明阳放下电话，冲小杨挑挑眉：“走吧，我开车送你。”

小杨彻底懵了，站在原地，像被施了定身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