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风卷着雪粒子，抽在刘凡脸上生疼。他跺了跺脚，棉鞋里钻出股寒气，牙齿吧嗒吧嗒响。巷口歪脖子槐树的枯枝，被风刮得呜呜响，活像条疯狗在叫。

"妈的，这破地方真是要命。"刘凡从破布袋里摸出半块冷馍，啃了几口。馍硬得像块砖，唾沫一吐就掉渣。他咽下口饭，想起丈母娘那张凶脸，心里直翻白眼。

"林美华那老虔婆，真能装！"他跺了跺脚，"当初把我踹出来的时候，不是说儿子有 girlfriend 啊？结果呢？还不是一个个的绕道走！"

手机在兜里震动，刘凡掏出来一看，是同学张浩发来的消息："兄弟，厂子招工了，你要不要去试试？"

刘凡盯着屏幕，手指在冻僵的手里捻来捻去。"去他妈的招工，"他嘟囔着，"我堂堂七尺男儿，怎么能跟人一起拧螺丝？"他想起刚才摸出那块冷馍，突然眼睛一亮。

"歪脖子槐树！"他狂笑起来，"老子今天就砍了你的狗头！"

扛着自制的板凳斧往巷口走，刘凡心里美滋滋的。刀不算利，但砍树总行。他绕着槐树转了两圈，看准了根部最松的地方，抡圆了膀子就是一下。

"咔嚓——"

树枝断裂的声音不大，寒风却让那声音显得格外刺耳。刘凡喘着粗气，又连砍几斧，那棵活像鬼爪的歪脖子槐终于倒了。

他正想检查斧头，突然听见身后传来个冷笑："穷凶极恶的东西，还真是没见过世面。"

刘凡一转身，看见个穿墨色长袍的年轻人，手里拿把玉骨扇，扇子骨上刻着狰狞的兽头。"你是谁？"刘凡眯起眼睛，"吃了熊心豹子胆了？居然敢嘲笑我？"

"在下苏凌风，天玄门弟子。"年轻人微微一笑，"你砍树做什么？"

"砍树打柴，提升境界！"刘凡挺起胸膛，"你这种衣来伸手的人，怕是连柴火都舍不得烧吧？"

苏凌风扇子一挥："好大的口气，不知天高地厚。"他突然向前一步，右手食指弹出银针，"尝尝这个。"

刘凡挺身一挡，棉袄被刺穿个洞，冷风直灌进去。他怪叫一声，抄起板凳就砸。两下搏斗，刘凡被扇子打中胸口，踉跄后退。

"废物！"苏凌风嗤笑一声，突然抽出背后长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