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嘶……头好痛。"林晓又皱了皱眉，太阳穴突突直跳。这不是她熟悉的那间出租屋，更不是公司那种冰冷的格子间。触感全不对劲，身下的木板床硌得慌，身上盖的棉被又硬又硌，还带着一股子霉味儿。

这是哪儿？

林晓下意识地抬手摸了摸额头，黏糊糊的。她记得自己昨晚加班，为了赶一个设计稿，差点困倒在电脑前，喝了几口便利店的三无速溶咖啡就趴着睡着了……怎么会这样？

迷迷糊糊地坐起身，林晓环顾四周。四壁是土坯墙，上面糊着黄泥，中间还裂着几道细缝，几缕阳光透过缝隙洒进来，在地面投下斑驳的光点。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潮湿的泥土味，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，像是烧柴火、飘进来的炊烟味儿。

这不是她住的城市，绝对不是。

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——依旧是昨晚那件T恤和牛仔裤，但摸上去那料子有点发旧了，袖口还沾着点灰。这身打扮……怎么看怎么奇怪，在这片土里像个城里来的外地人。

"咳咳……"

一阵咳嗽从隔壁传来，带着点沙哑。林晓警铃大作，赶紧掀开身上的棉被，低头朝旁边看去。一张吱呀作响的木板床，一个女人背对着她，正趴在那里咳嗽。

"谁啊？谁在咳嗽？"林晓忍不住喊了一声。

"我！"女人猛地坐起身，声音带着点惊慌，"你醒了？咋回事啊？你咋跑我屋里来了？"

林晓这才注意到，这屋子不赖，虽然也是土坯墙，但收拾得还算干净，对面还有一道简易的隔断，不知道是灶台还是啥。刚才那咳嗽声……就是从这边传来的。

"我……我也不知道。"林晓看着对面女人那张布满皱纹的脸，心里咯噔一下。对方穿着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，头发乱糟糟地盘在脑后，系着一条褪色的头巾。这打扮……简直跟古装剧里 TIMESTAMP 来的似的。

"你咋穿着城里的衣服？"女人上下打量着林晓，眉头皱得更紧了，"你从哪儿冒出来的？是不是哪个村跑来偷东西的？"

林晓彻底懵了。"我……我不是偷东西的，我是……"

"行了行了，先别说了。"女人摆摆手，语气稍微缓和了点，"你头咋伤的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