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凡靠在小区门口的台阶上，手机在他手里转着，屏幕上是李雪发的最后那条消息：“叶凡，你真的不考虑我吗？我们之前不是挺好的……”

他鼻腔里有点发酸，但死活不肯低头点开回复。分手不到半年，女人没皮没脸倒追，他当时真是脑子锈了才同意复合。结果呢？人家现在倒好，三天两头给他发一堆矫情玩意儿，非要他答是答不是。

“嗡——”

他口袋里手机震动一下，不是李雪。叶凡掏出来，看了一眼，皱了皱眉。不是系统提示，也不是直播间的消息，是个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，内容只有五个字：“加个好友？”

叶凡没多想，随手就删了，揣回兜里。这年头骗人的短信多，他懒得搭理。正想着找个地方搞个临时直播点，冷不丁手机又“叮”一声响。

这次是系统提示音。 【叮！检测到宿主有潜力流量，是否开启新手虚拟主播任务？】

潜力流量？叶凡心里咯噔一下。现在直播水深得很，没几个онс已经是个明白人了。他回手拍拍额头，现在啥情况啊，前女友烦着，直播没着落，还冒出这玩意儿。

“开启！”他直接点同意，反正闲着也是闲着。

手机屏幕瞬间弹出几个选项，还有一行字：“虚拟主播形象定制，请选择。”后面跟着一堆照片，明显是些虚拟人设。什么御姐、萝莉、冰山……看得叶凡眼皮直跳。

“搞什么飞机？”他嘟囔一句，“我这是要直播，又不是拍三级片。”

眼珠一转，他手指在几个选项上一划。大部分都是那种千篇一律的明星脸变形。忽然，他停在一张照片上。照片上一个穿着淡粉色连衣裙的小姑娘，扎着两个小小的羊角辫，眼睛弯弯的，笑起来特别甜。虽然穿着普通，但那眼神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，像阳光照在棉花糖上。

“就这张。”叶凡点下，心里没来由地踏实了点。

【叮！虚拟主播形象“小棉糖”生成完毕，新手任务正式开始！】 【任务目标：完成首播，吸引第一批观众。】 【任务奖励：基础直播素材包x1，潜力观众令牌x1。】

叶凡看着那“小棉糖”的虚拟形象在手机屏幕上晃悠，小嘴微张，眼睛瞪得圆圆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