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爬起来，脑袋还有点晕。他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，看着周围白得晃眼的走廊，心里直犯嘀咕。这啥地方？医院？像，但又不对。墙上挂着的一些数字屏幕，显示着刺眼的倒计时，从99年开始往下数。

“搞什么飞机……”林凡嘀咕着，刚想往旁边走，脚下就传来一阵轻微的震动，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靠近。

时间到了。

“滴。”

一道冰冷的机械音毫无预兆地在走廊里响起。紧接着，白光闪起，眼前的景象瞬间扭曲。林凡只觉得眼前一黑，再睁眼时，发现自己正站在一个破败的实验室里。

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消毒水的味道，混合着某种……血腥味？

“欢迎来到‘回声’副本。”一个电子合成音在头顶响起，不带任何感情色彩，“你的任务是找到隐藏在实验室里的‘核心’，并在30分钟内将其转移到指定位置。”

林凡：“……”

他张了张嘴，想说点什么，却发现喉咙干得像撒哈拉沙漠。他环顾四周，实验室里设备残破，好几台仪器都碎裂在地，旁边还躺着一个模糊的白影，看穿着像是……实验体？

“咳咳……”林凡咳了两声，似乎呛到了什么，胃里一阵翻江倒海。

“主神空间。”一个念头突兀地出现在林凡脑海里。

他吓了一跳，下意识地低头看自己的手。原本那只用来点鼠标、敲键盘的手，此刻却多了一枚冰凉的小缺口，像是个没有实体的按钮，悬浮在半空中。

“这是……”林凡的心脏狂跳起来，他死死掐住自己的胳膊，确认这不是幻觉。

冷汗一下子就浸湿了后背。

主神空间。

无限流。

这两个词同时砸进林凡脑子里，让他眼前发黑。

“等等……”林凡深吸一口气，强迫自己冷静下来，“主神？无限流？这是……”他看向那尊被的光团包裹的，穿着黑袍的身影。

“叮。”那东西似乎被他的注视激怒了，猛地一晃，直接朝着他压了过来。

林凡一愣，下意识就想跑，但身体却像被钉住了一样动弹不得。那团黑光来得太快，瞬间就贴到了他的鼻尖上，一股阴冷刺骨的气息让他浑身发毛。

“欢迎来到‘无尽’游戏场，宿主。”黑袍身影开口，声音像是九幽寒风，“你的第一个副本是‘回声’，时间只有30分钟，找到核心，否则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