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看着苏晴，心里叹了口气。这姑娘以前不是这样的，至少在林薇认识她的时候不是。那时候的苏晴，眼里是光，说话带刺，走路都带着风，哪像是现在这样，瘦得像根豆芽菜，连笑容都显得那么勉强。

“是不是公司里……又有人给你穿小鞋了？”林薇忍不住又问了一遍，语气里带着点无奈。

苏晴摇摇头，嘴角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：“没有，就是最近项目有点压力。”她顿了顿，声音低下去，“其实……也不是这个。”

林薇挑眉，看着苏晴的反应，心里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。苏晴这个人，虽然有时候说话直得像刀子，但从不做亏心事。如果她连说“没有”都犹豫了，那事情肯定没这么简单。

果然，苏晴的眼神飘忽了一下，似乎在犹豫怎么开口。她的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，那动作，像极了当年苏晴被逼得走投无路时，在林薇面前露出的无助。

林薇的注意力被勾了起来，她坐直了身体，目光重新落在了苏晴脸上。“说吧，是谁？”

苏晴咬了咬唇，终于像是下定了决心，声音小得像蚊子哼：“是……是沈皓。”

林薇心里咯噔一下。沈皓？那个当初跟苏晴分手，转头就跟林薇表白的家伙？怎么，他又跟苏晴和好了？不对，苏晴的语气听起来，一点都不像是和好的样子。

“他……他现在跟别的女人在一起了。”苏晴的声音更低了，几乎要闷在嗓子眼里。

林薇的笑意瞬间僵在脸上，空气仿佛凝固了。

苏晴看着林薇的反应，心里乱糟糟的，她不知道林薇知道了会是这个反应。她后悔了，真的后悔了。当初为什么要去招惹沈皓？苏晴觉得自己是个傻子，一个彻头彻尾的傻子。

“所以……你想怎么样？”林薇的声音恢复了平静，但里面却带着一种冰冷的质问。她看着苏晴，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。

“我……我不是想怎么样，只是……”苏晴的声音带着哭腔，“我只是想让你知道，我不是你想象的那种人。”

林薇看着苏晴，突然觉得很累。她从没想过，苏晴会变成现在这样。曾经的她，何等骄傲，何等洒脱，现在却活得像条丧家之犬。

“行了，我知道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