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不下次我教你炒个家常的辣子鸡？”林晓眼巴巴地看着陈默手里的菜板，上面还残留着中午吃剩的鸡骨架，油光瓦亮的。

陈默手上的活儿停了停，头回过头，目光落在她满是期待的眼睛上。他嘴角动了动，顺手把菜板往旁边一推。“行啊，明天吧。”他说，“早点睡，明天还得上班。”

林晓的小脸微微瘪了一下，但很快又鼓起来，噘着嘴道：“明天不行，非得现在！”她几步蹿过去，拿起菜板就往厨房走，“你那菜刀还放桌上呢，我找找看……”

陈默看着她蹦蹦跳跳的背影，摇了摇头，笑了。这小丫头，整天跟个跟屁虫似的黏着他。他换了身衣服，拿起钥匙就往门外走。

“哎，你上班呢！”林晓在身后喊。

“嗯，嗯。”陈默应着，已经拉开门走了出去。

楼道里，邻居张大妈正好提着菜篮子下来，看见陈默，笑着打招呼：“小陈啊，今天去哪啊？”

“单位。”陈默熟稔地回应，“张阿姨早。”

“早，早。”张大妈点点头，又补充了一句，“就是……小林呢？没跟你一起啊？”

陈默脚步顿了顿，回头看了看家里敞着的门，悄声回道：“上班呢。”

张大妈蹙了蹙眉：“哎呀，这么早就去上班？小林回来没跟你一起啊？”她说话声音不大，但刚好能让旁边邻居听见。

陈默心里咯噔一下，下意识想去开门。可他已经走出了楼道，外面人来人往的，他要是现在回去，岂不太假了？

“没事没事。”他硬着头皮说完，加快脚步走了。心里却七上八下的，总觉得张大妈那语气不一般，像是在关心林晓，又像是在……怀疑什么？

回家路上，陈默脑子里全是张大妈的话。他 retraced 一路，想起林晓早上出门时那意气风发的样子，再想到她现在每天早上都起得比他早，然后去给他准备早餐，再然后去附近的超市做兼职。

“该不会……”陈默心里隐隐有种不安。他昨晚喝了点酒，没注意林晓出门的时间，今天早上出门送她去了车站，又匆忙赶去上班，中间根本没问她今天怎么没回来。

他心急如焚地冲到小区门口的公交车站，一眼就看见了林晓。她正站在站牌下，手里还拎着个便利店袋子，正低头看着手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