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星在 karaoke 包厢里数着桌上皱巴巴的一百块钱，心里盘算着晚上能飘几杯。老板娘凑过来，压低声音：“小星，今晚有个大生意，五万块，包你三天不饿。” 话音没落，门口冷冷清清站了个人，西装革履，头发梳得一丝不苟，那眼神……林晚星心里咯噔一下，这厮以前不是跟人喝酒误了事儿，被这帮人惦记上了。

“滚。” 三个字从那人口中吐出来，像淬了冰的刀子。林晚星赶紧缩脖子，缩到老板娘身后，只探出半个脑袋。外面风声大作，惨叫混着玻璃碎裂声，老板娘的江湖经验比她丰富，二话不说拉起她就想跑。

“等等！” 那人突然开口，声音不大，却让林晚星浑身一僵。包厢门被踹开又关上，锁链“咔哒”响了一声。林晚星觉得自己的后脖颈发凉，那人往前走了两步，鼻尖几乎碰到她的肩膀。

“你知道我是谁吗？” 冷漠的语气里藏着一丝不耐烦。

林晚星咽了口唾沫，指了指外面：“你……你不是上次喝多了，把我手机偷走，然后骂我小婊子加鸡婆的人？”

那人嘴角抽了抽，似乎没想到她还记得。“……滚出来。”

林晚星看了看老板娘发白的脸，又看了看外面黑漆漆的巷子，颤抖着扶着吧台站起来。老板娘已经塞给她一张银行卡，低声说：“拿着，跑！”

林晚星攥紧卡，装作镇定地走到门口，刚想开门，手腕就被一股大力攥住。她惊叫一声，却发现自己动弹不得。“放手！” 她挣扎着，嘴上却不饶人。

外面枪声响起，那人终于松开手。林晚星踉跄着退开，只听外面有人喊：“张总！张总您没事吧！”

脚步声远去，包厢里只剩下林晚星粗重的喘息。她靠在冰凉的墙壁上，看着掌心被捏出的红痕，突然响起了老板娘的话：“小星，要不要试试接那个电话？”

林晚星低头看了一眼卡，又想起刚才那人阴鸷的眼神。她自认没什么本事，不过是靠着三寸不烂之舌和点运气混口饭吃，但此刻，她发现老板娘说得对——或许，换个地方，还能换个活法。

电话铃声尖锐地响起，林晚星手一抖，差点把卡戳到自己眼睛上。她接起电话，里面传来一个低沉的男声：“林晚星，你在哪儿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