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东西，你耳朵聋了啊？”一个穿着校服，脸上挂着痞气的家伙推了推金丝眼镜，手一伸就要去抓老王那本皱巴巴的报纸。老王缩了缩脖子，颤巍巍地往后退了半步，嘴里嘟囔着：“别……别动，我这眼睛……”

“喳！”另一个瘦高个噌一下踮起脚，一脚踹在老王手里的报纸上。哗啦一声，报纸散作一地，几页被踩得稀烂。老王吓得一哆嗦，手里的bird窝都没拿稳，几个滚落在地的空啤酒罐砸在地上，发出“哐当哐当”的响声。

“滚开点，没见过啊？”另一边传来一个嬉皮笑脸的声音。几个少年把老王围在中间，为首的那个叫张浩，是附近几所高中的小混混头子，刚被大学录取，觉得现在还跟这些地头蛇混在一起丢人，但又懒得去新学校交朋友，就带着手下在这里转悠。

林凡慢悠悠地从台阶上走下来，看到这一幕，眉头皱了皱。他穿着件洗得发白的T恤，袖口挽到手肘，露出结实的小臂。书包斜挎在肩上，半旧的帆布料磨得有些发亮。他个子一米七五，在这个年纪不算高，但站上去，莫名有种压迫感。

“哟，这不是林凡吗？难得出来走动啊。”张浩看到了林凡，眼睛一亮，指着老王道，“我说你小子害不害臊啊？天天就知道蹲在这儿看报，傻不傻？”

林凡没吭声，刚想绕开走，老王突然抓住他的袖子，眼神里带着恳求：“小……小伙子，能……能不能帮帮忙？”

林凡低头看了看老王，又看了看张浩几个，心里有点不爽。这些家伙见怪不怪，每次都来欺负老王，他早就想出手了，但一直没机会。今天手里有点东西在身上，或许……可以试试。

他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，声音不大，却让张浩几个 presets 到了门口。“你们几个，欺负一个老人家，算什么本事？”

“嘿？有人管闲事了？”张浩眼睛一眯，推了推眼镜，故意装出一副斯文的样子，“林凡，你小子以前不就喜欢跟我们比赛打篮球吗？怎么，今天想跟我们切磋切磋？”

林凡嗤笑一声：“打篮球？你配吗？这里没你的事儿，滚开。”他的声音不大，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砸进张浩脑子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