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嘶……”张凡猛地睁开眼，脑袋还是一片混沌，像是刚从梦里挣扎出来，但梦里到底发生了啥，他是一点印象都没有。他动了动手指，发现浑身酸软无力，关键是，身上传来的触感有点奇怪，软乎乎，毛茸茸的？

他这个反应，差点没把床给压塌了。

“草？”张凡一个激灵坐起来，环顾四周，这哪是山下的破庙，分明是……狗窝？！

他低头一看，自己正穿着件粗布麻衣，睡在一个铺着干草的角落里，身上盖着张还算干净的狗皮。更让人生气的是，他怀里还揣着个温香软玉的东西，低头一看，竟然是一坨……狗粮？

“操！”张凡一把将狗粮拍在地上，猛地站起来，拍了拍身上的灰尘，脖子上还带着点狗毛。他这意识倒是清醒了，就是脑子里还空落落的，像是被什么给掏空了一块。

“我靠，这是唱的哪一出？”张凡甩了甩头，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

他记得自己明明是下山来救治百姓的，怎么就变成……狗了？

就在这时，院外传来一阵脚步声，接着是吴妈的声音：“小凡，你醒了？太好了，你的药刚送来，我给你拿进来。”

张凡愣了一下，下意识地对着声音的方向喊道：“谁啊？叫我小凡？”

吴妈推门进来，看到张凡这副模样，顿时愣住了：“小凡，你……你怎么穿成这样了？还打了这么多包……”

张凡这才注意到自己身上挂着的药包，以及腿上缠着的白布。他低头一看，更是一愣，自己这腿上缠着的布条，分明是……狗腿布！

“吴妈，我……我这是怎么了？”张凡的声音有点颤抖。

吴妈脸色一阵红一阵白，强忍着说道：“小凡，你这是……”

“我这是被狗吃了？还是被狗叼走了？”张凡越想越觉得离谱，直接冲到院子里，指着门口大喊：“狗呢？狗给我出来！”

他这一嗓子，把吴妈给吓了一跳，赶紧拦住他：“小凡，你冷静点，狗早被王大爷领走了。”

张凡更懵了：“领走了？你说什么？”

吴妈叹了口气，指着张凡的狗窝说道：“小凡，你……你这是做了一场梦啊，你那天为了救一个被毒蛇咬伤的小孩，失足摔下了山崖，昏迷了三天三夜，醒来就变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