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眼眶都红了，这破网线又断了，真特娘的烦躁。他盯着显示器上卡成一团的画面，感觉血管都要爆了。旁边那个戴眼镜的小伙子补救：“兄弟，估计是龙卷风，服务器扛不住，要不换个。”

林凡摆摆手，吼道：“换个屁！网费都花了，断网赚着玩呢？”声音一大，周围本来喧闹的网吧都安静了半秒，不少人都看向他。他不甘心，猛地一拍桌沿，“操！拆了这玩意儿！”

手刚抬起来，脑子里“嗡”一声，比刚才还响。像是有个无形的巴掌扇过来，他条件反射地缩手，眼前直冒黑。 дым.

烟消云散，林凡揉着发麻的太阳穴，只觉得脑子重如泰山。刚才那股冲动是怎么回事？他甩甩头，好像就是一瞬间的火气，自己都后怕。

“算了算了，”他自言自语，“这破地方信号差，又贵，不如……回家。”

网吧老板眼尖，凑过来：“小伙子，又挂机？”

林凡嘿嘿一笑，摸出手机：“老板，结账，不玩了。” 老板愣了下，挥手：“行行行，给你抹个零头。”

走出网吧，外面天色都暗了。林凡踢着地上的小石子，心里烦闷。钱是省了点，但这网费花得也太憋屈。手机突然“叮”一声，微信弹出个好友请求。

是他高中同学王磊，头像是个傻笑的表情包。林凡有点意外，他妈的，多久没联系了？

“老王？有事？”林凡加了好友。

王磊秒回：“凡哥！在吗？我最近搞了个大项目，缺人手！”

林凡皱眉：“啥项目？别是传销吧？”

“哈哈，不是！”王磊发来一堆照片，都是些……模型？有超跑、高达、古董小玩意儿，造型奇奇怪怪。“我开了个模型工作室，缺个技术员，会木工、电镀、打火机都行，最好脑子好使！”

林凡看着那些照片，心里咯噔一下。技术员？他哪懂这玩意儿。但转念一想，这王磊以前是真机灵鬼，初中就修电冰箱，现在能搞出这种东西，倒是真有点本事。

“行，去哪儿？”

王磊发了个地址定位：“城东创意园B栋三楼，走那边电梯，我下午六点在门口等你。”

“知道了。”林凡回了个OK，心里有了底。网线断了是真倒霉，但也算歪打正着。至少今天不白来，还能赚点外快。他抬头看了看天色，夜风吹在脸上，吹散了点烦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