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窗外的霓虹亮得晃眼，林凡却无心欣赏。王磊那通电话就像一块石头砸在心口，闷得他有点喘不过气。陆浩带人来了，明摆着就是挑衅。林凡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微微收紧，指节发白。

他记得那场酒局。陆浩仗着家里有钱，在酒桌上作威作福，拿他当出气筒。最后还动手动了脚，把他打成这样。要不是王磊及时赶到，今天这架可能早就闹大了。可王磊不是他的保镖，也不是他的跟班，总不能每次都指望别人。

“师傅，去哪儿？”司机问。

“市中心，青莲路。”林凡报了个地址。

车穿过几条街道，很快到了市中心。青莲路是一条热闹的主街，两边都是商场和餐厅。林凡找了个偏僻的巷子把车停在下面，自己绕路走了过去。

刚拐进巷口，就看到几个西装革履的人堵在那里。为首的是个瘦高个，脸上带着横肉，正是陆浩的手下王虎。他一眼就看见林凡，咧着嘴笑了：“哟，这不是林凡吗？听说你挺能打啊，怎么，送上门来了？”

林凡没说话，眼神冷冷地扫过王虎和他身后那几个小弟。王虎看他这副样子，口气更大了：“怎么，不服气啊？你打不过陆少爷，还带着人来送菜？要不咱们试试？”

周围的人都看着他们，有人起哄，有人拍照。林凡心里冷笑一声，这帮孙子就是想把他架在火上烤。他往前走了两步，王虎立刻警惕起来，往后退了半步。

“林凡，你背后有人吧？”王虎眼神闪烁，“陆少爷说了，别得罪他，不然有你好看的。”

“我这辈子，还没怕过谁。”林凡声音不大，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扎进王虎心里。

王虎被他说得有点挂不住，你不是想打架吗？我成全你！”他撸起袖子，第一个冲了过来。那几个小弟也围了上来，把林凡团团围住。

林凡猛地一拳打出去，正中王虎的面门。王虎没料到他会动手，踉跄着后退几步，嘴角立刻流出血来。他恼羞成怒，挥拳砸向林凡。林凡侧身躲过，反手一肘撞在他的肋下。

王虎闷哼一声，踉跄着倒在地上。那几个小弟想上来帮忙，却被林凡的眼神震慑住了，居然没敢动。

“滚！”林凡冷冷地吼了一声。

那几个手下互相看了一眼，脸上都是惊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