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晃了晃脑袋，试图把这该死的宿醉感甩出去，可脑子还是嗡嗡响，像是有无数只苍蝇在打架。他使劲睁大眼，视线才勉强看清舱内的情况——泛白的天花板，金属制的墙壁冰得像刚从冰箱里掏出来似的。

“这破地方……哪儿？”他嘟囔着，伸手想撑起身子，结果手一颤，差点瘫倒。好家伙，浑身骨头像散了架，动一下都像有无数根针在扎。后脑勺那片儿更是疼得让他怀疑人生，估计什么时候撞的？想不太清楚。

突然，舱门无声地滑开，一道穿着白大褂的身影走了进来，手里还拿着个平板电脑。看年纪不大，磨得锃亮的眼睛在林凡脸上扫了一圈。

“编号347，林凡，”那姑娘声音冷淡得像块冰，“早上好。欢迎来到‘新纪元医疗中心’。我是这里的护士，小雅。”

林凡眨了眨眼，这名字怎么这么熟悉？好像在哪听过，可一时又想不起来。

“林凡？”小雅又重复了一遍，这才慢悠悠地调出一份资料，“你因为突发性失忆，被紧急送往我们这儿。根据初步检查，你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，脑震荡，至于失忆……抱歉，暂时查不出原因。”

失忆？林凡心里咯噔一下。他不是记得清清楚楚，自己是熬夜加班，不小心从五楼办公椅上滚下去的吗？怎么就失忆了？

“那个……我之前在哪儿？”林凡挣扎着想坐起来，小雅眼疾手快地扶了他一把，“我……我是什么人？”

小雅看着他，嘴角似乎微微抽动了一下，但又没说什么，只是打开了平板，指着上面的信息：“你，林凡，28岁，‘创世纪科技’初级程序员，负责系统维护。三天前，你从‘创世纪科技’总部大楼天台坠落，当场昏迷。”

创世纪科技……林凡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。听起来挺耳熟的，好像是个挺有名的大公司？难道……自己不是坠楼死了？那现在这是哪儿？天堂还是地狱？还是别的什么鬼地方？

“头儿，醒了！”小雅喊了一声，又朝着外面做了个口型，“麻烦你先躺着，后续检查再说。”

舱门再次滑开，几个穿着白大褂、面色严肃的人走了进来。为首的是一个戴着金丝边眼镜，看起来挺斯文的中年男人，手里还拿着个手环，上面闪烁着各种数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