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狠？”我吐掉烟头，指了指那半瓶酒，“这叫公道价，老刘。你要是觉得占我便宜，大可以自己上，看你能从它身上榨出多少油水。”

老刘白了我一眼，嘴角抽搐着：“得了吧你，捡到宝也不知道低调点。不过话说回来，这小东西倒是邪门，抓它的时候跟死猪一样，现在倒好，开口要好处了。”他蹲下身，用布满老茧的手指戳了戳那团半透明的小孤魂，“行吧行吧，看在你这么上道的份上，我给你说说。”

那小孤魂‘嗷’地叫了一声，显然是怕了，它 visiblement 缩成一团，声音尖锐得像是砂纸划过玻璃：“我……我只不过是想找个地方歇歇脚……”

“歇脚？”我嗤笑一声，“阎王殿门口都不让你歇？还上古孤魂，我看就是个小瘪三跑了这儿来。”我晃了晃酒瓶，“识相的赶紧滚，别到时候魂飞魄散，连地方都混不进去。”

那孤魂明显被我的话惹毛了，它团子状的身子骤然膨胀，周身泛起幽幽的绿光：“你找死！我可是……”

没等说完，老刘一把捂住了它的嘴，又指了指我：“小子，消停会儿，消停会儿。有话好好说，别把事情闹大了。”他转向我，一脸苦笑道，“这玩意儿邪门就邪门在，它嘴里一直念叨着什么‘上古神器维修’，说什么非得由它来动手，别人碰了会遭报应。”

我挑了挑眉：“上古神器？它说它是谁？造反了不成？”我对着孤魂呲牙，“行，我倒想看看，你到底是个什么来头，连上古神器都认得。”

孤魂被我吓得瑟瑟发抖，哆哆嗦嗦地拿出了一张泛黄的破布，上面画着一些奇奇怪怪的符号，还标注着一个地址。“那……那个地址是……”

“收起来，废物。”我懒得再跟它废话，直接站起身，“老刘，备车，去城东，‘百鬼庄’。”

老刘一脸懵逼：“我去，这是要干啥？把它扔那儿喂狗？”

我拍了拍他的肩膀：“挑拨离间，顺水推舟。这小东西嘴硬，说不定真知道点什么名堂。百鬼庄在水陆道场的边缘，那里的道公专治这种小鬼，估摸着能敲山震虎。”

车子一路颠簸，快接近那破败的庄子时，老刘还是忍不住问：“小子，你就不怕这小鬼搬出真本事来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