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……”林毅又骂了一声，屁股底下硬邦邦的触感让他差点坐起来，还好他忍住了，不然这头估计得被闪得更晕。他扶着旁边那棵歪脖子树，晃晃悠悠站起来，低头打量自己。

身上这身衣服看着眼熟，但就是想不起来是哪儿买的。布料挺粗糙，料子也不怎么样，袖口和领口都磨得有点发白，明显是穿了不少天。脚上那双鞋更别提了，鞋底都快磨平了，边角的地方还裂开了一道口子，踩上去咯吱咯吱响。

林毅活动了一下脖子，颈椎发出一连串“咔咔”的轻响。除了骨头疼，似乎并无大碍。他试着运气，体内那股原本就存在的气流果然顺畅地流了一遍经脉，只是丹田处空落落的，比以前弱了不少。

“操！”林毅又骂了一句，眉头锁得紧紧的。这鬼地方，他上哪儿找气源去？这丹田空了，别说横推全场了，连跟人打一架都费劲。

就在这时，一阵脚步声从远处传来。林毅立刻警备起来，握紧了腰间早就摸出来的板砖——虽然知道这玩意儿也不顶用，但好歹能壮胆。他迅速缩到树后面，透过树叶的缝隙观察。

来人是个老者，穿着一身看不清材质的衣服，颜色是那种深得发黑的墨绿。老者头发花白，脸上布满了皱纹，但眼神却异常锐利，扫视了一圈周围，最终落在了林毅藏身的树上。

“嗯？”老者发出一声轻咦，“这小子躲在这儿做什么？”

林毅心里咯噔一下，这老者能看见他？不可能啊，他藏得够隐蔽了，而且这身衣服也看不出什么异样。难道是这老者が特殊？

老者眯着眼睛，目光在林毅身上逡巡。林毅紧张得手心冒汗，干脆挺直了腰板，尽量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狼狈。

“说吧，你是谁？怎么会对这里感兴趣？”老者开口了，声音不高，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
林毅咽了口唾沫，知道差不多了，装死肯定是装不下去了。他清了清嗓子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沉稳：“前辈，晚辈是……呃，我是从外面来的。不小心……迷路了。”这理由听着有点扯，林毅自己都觉得脸皮发烫。

老者没再说话，只是继续打量他。林毅能感觉到老者目光的重量，好像能看穿他的五脏六腑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