药碗往桌上一放，林雨晴用帕子擦了擦嘴角，姿态摆得跟个公主似的。她瞥着林凡，语气里满是鄙夷：“林凡，你真是烦死了。整天咳咳咳嗽的，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撑到三十岁。”

林凡没接话，光顾着喝水。这药是林雨晴特意找大夫配的，名目上说是调理身体，但那苦涩劲儿，简直能把骨头缝里的水分都逼出来。他怀疑那大夫和林雨晴串通一气了，专门熬这么难喝的玩意儿。

“你在想什么？”林雨晴突然问。

林凡喝到嘴里，含糊不清地说：“在想，等出去了，要去哪里找个清净地方住。”

林雨晴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，噗嗤笑出声：“就你这身子骨，还清净地方？别到时候在外面病死，还得我林家收尸。”

“你……”林凡瞪她一眼，可喉咙实在太疼，只能发出嘶哑的声音。

“行了行了，”林雨晴不耐烦地摆摆手，“快把药喝完，我还有事呢。”

林凡没再多说，赶紧咽下最后几口药汁。他不怕林雨晴，但这些日子被她折磨得够呛，只要她不继续害他，他就勉强可以当她什么都没说。

“雨晴姐，你这是要去哪？”林凡试探着问。

林雨晴脚步一顿，回头看了他一眼，嘴角扯出一丝冷笑：“去将军府走动走动，你 помнишь, 叔叔要给你指婚的人家，我可得去瞧瞧。”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。他早就知道这事，林家为了缓和和将军府的关系，非要给他找个门当户对的媳妇。可他这身子骨，谁愿意要？

“我……我跟你一起去吧。”林凡弱弱地说。

林雨晴嗤笑一声：“你？你连路都走不稳，也配跟我去将军府？别给你添麻烦了。”

话音刚落，林凡眼前突然一黑，再睁眼时，发现自己正站在一条铺满青石板的小路上。周围的环境完全变了，古色古香的建筑，穿着长袍的仆从，空气中还飘着淡淡的檀香气味。

“这是哪里？”林凡茫然地自言自语。

一个银铃般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：“林凡，你怎么来了？还不赶紧回来！”

林凡回头一看，只见一个穿着粉色衣裙的小姑娘正冲他招手，脸上满是责备。这小姑娘约莫十五六岁，长得水灵，就是那眼神里透着一股娇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