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的，差点真交代在这儿了。”我揉着发晕的脑袋，骂骂咧咧地站起来。身上是网吧的烟味儿，混杂着泡面糊糊的馊味儿，一闻就让我反胃。

旁边传来老李抱怨的声音：“早跟你说了别跟那帮小子瞎掺和，非要逞能。现在好了，鼻青脸肿地回来，还得老子给你上药。”

老李是网吧老板，人老成，对我这帮小屁孩也还行。虽然老爱念叨让我们少惹是生非，但真出事了，还是挺够意思的。我扭头看看他，咧嘴一笑：“没事儿，皮厚，扛得住。李叔，药呢？”

老李从柜台底下摸出一小瓶子红药水，倒了半勺在我脸上。“嘶……”那冰凉刺激得我差点跳起来。“他妈的，这玩意儿 Ideally 了点，跟氢氟酸似的！”

“活该！”老李瞪我一眼，“活该你小子皮实，不然这药水早把你脸给冻成冰块了。”

我讪讪地捂着脸，哀嚎：“行了行了，知道疼了。刚不是说了嘛，没事儿。”

刚舒坦了没两秒，肚子突然“咕噜”叫了一声，响得跟公狗叫似的。我才想起来，从早上到现在，除了昨晚偷摸拿的一块馒头，一口水都没喝，一口饭更别提了。

“操……”我捂着肚子，脸瞬间黑了下来，“饿死老子了！”

老李听完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：“你小子……行，我给你拿吃的。不过先说好，钱的事……”

“钱钱钱！”我对他竖了个中指，“知道你抠门，但老子现在没空跟你掰扯。赶紧点！”

老李翻了个白眼，转身出去了。我靠在椅子上，开始胡思乱想。昨天那场架，纯粹是吃了枪药。对面那小子叫王兵，是我们这帮人里出了名的好战分子，谁惹他谁倒霉。就因为我昨天推荐的游戏他不喜欢，还老子几句，就动了手。

王兵那小子块头比我大，力气也大，要不是老李及时冲进来拉架，我这脸估计得被打成熊猫眼。现在想想，那小子跟吃了枪药似的，冲过来就是一拳，下手那叫一个狠。我真是服了，平时看着挺斯文的一个人，怎么打起架来跟疯狗似的。

正琢磨着，老李端着一碗刀削面回来，还配了俩刚掰的鸡蛋。

“赶紧吃吧，放凉了就不好吃了。”老李把碗往我面前一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