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萌攥着那二十块钱，在盛世集团门口转了三圈，最后还是硬着头皮按响了门铃。门卫大爷抬头瞅了她一眼，又低头看了一眼她的简历，眉头皱得死死的，像是要把林小萌这张纸拍进地里。

“融不进我们盛世的材料。”大爷说话跟念文件似的，不带任何感情。

林小萌心里咯噔一下，手心更湿了。她指了指自己的简历，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：“大爷，就这二十块钱，面试个特助您就……”

“二十块钱？”大爷像是听到了什么笑点，冷笑一声，“小伙子，我们特助都年薪百万呢。”

林小萌的脸一下子就红了。她想说她是一块行走的财宝，可惜没人信。她咬了咬下唇，转身往回走，心里像被小猫挠似的难受。

刚走出几步，就听见身后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：“等一下。”

林小萌猛地回头，就看见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站在门口，手里拿着一叠文件，正是盛世集团的LOGO。男人一米八几的个子，太阳穴高高鼓起，眼神冷得像要结冰。

“您……您是？”林小萌结结巴巴地问。

男人没说话，径直朝她走来。林小萌吓得往后退了一步，差点摔倒。

“怕什么？”男人的声音不大，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，“我是你们的面试官，程远。”

林小萌的心跳得飞快，她觉得自己的血液都凝固了。程远？她怎么没听说过盛世的老板姓程？

“程总您好，我叫林小萌，应聘特助……”林小萌紧张得手心冒汗，说话都开始颤音了。

程远打断她：“不用介绍了，我看过你的简历。”

他走到林小萌面前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，像是在审犯人。

林小萌小心翼翼地问他：“那……我有什么问题吗？”

程远挑了挑眉：“你觉得自己的优势是什么？”

林小萌愣了一下，想了想，说：“我做事认真负责，还很有耐心。”

程远“嗯”了一声，没再说话。林小萌松了口气，以为面试就这么结束了。谁知，程远突然说：“明天早上八点，再来我办公室。”

林小萌：“……”她想说程总您是不是搞错了什么，她只是一个普通打工人，哪配得上程总的办公室。

程远没理会她的疑惑，转身走进了大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