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水……”

第一个字，沙哑得像砂纸磨着木头，从他干裂的喉咙里挤出来。

林凡猛地睁开眼，视线模糊，眼前是一片昏暗，像是有人用布帛蒙了眼，还滴着水。

“咳咳……”他剧烈地咳嗽起来，胸腔起伏，却感觉肺里像是塞满了沙子，闷得发慌。

“水……在哪……”他再次开口，声音带着本能的虚弱。

“醒了？”

一个苍老沙哑的声音突兀地响起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。

林凡循声望去，眼皮沉重得像是挂着千斤铁，勉强转动眼球。视线所及，是一个石洞，洞壁湿滑，泛着幽幽的蓝光，像是某种矿石。

旁边，一个穿着破烂麻衣的老者盘膝坐在地上，头发花白，脸上布满皱纹，但眼神锐利，仿佛能洞穿人心。

“你是谁？”林凡挣扎着想坐起来，却发现浑身酸软无力，刚动了一下，就一阵头晕目眩，差点栽倒。

“我？老头子一个，看你醒了，就过来打个招呼。”老者咧嘴一笑，露出两颗发黄的牙齿，“你小子，可算醒了，可吓死我了。”

“我……我这是在哪里？”林凡喘着粗气，努力回忆着昏迷前的事情。

“你当然是我在这里了，我的洞府。”老者理所当然地说道，“你昏迷了太久，我都快忘了你的样子了。”

林凡心中一惊，这老者看起来不像善茬，但他现在没有精力去怀疑，只能问道：“我……我怎么会在这里？”

“你问我？我还能问你？”老者上下打量着林凡，啧啧称奇，“你小子，身上灵力波动很强，一看就不是普通人，却被你这样睡了一百万年，真是羡慕死我了。”

林凡听得一头雾水，一百万年？他什么时候睡了一百万年？

“我……我好像记得，我爹……是大帝？”林凡的记忆模糊，断断续续地浮现出一些破碎的画面。

“大帝？哈哈，你小子，口气不小啊。”老者笑得更加开心，“大帝？这宇宙中，当真有人敢称大帝吗？”

林凡苦笑不语，他不知道自己说的是什么，但既然老者能说出“大帝”两个字，想来也不是普通人。

“说吧，你小子，到底是谁？怎么睡了一百万年？”老者好奇心越来越重，忍不住问道。

“我……我叫林凡，我不记得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