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思暖盯着霍敬霆看了半天，没看出个所以然。男人穿一身黑色西装，肩宽腰窄，妥妥的精英模样。可惜那张脸太冷静，连点温度都没有，看得人心里发慌。“有事吗？”霍敬霆合上报纸，抬眼看来，语气没什么波澜。徐思暖吸了口气，“没什么。

话是这么说，可她心里明镜似的。自从上次因为小助理的事儿闹掰，这男人就跟换了一个人似的，见她面无表情，说话也冷冰冰的。今天突然找她，总不能真说是没事儿吧？

“霍总，”徐思暖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，“上次……那个事儿，你有没有想明白？”

霍敬霆挑了挑眉，轻轻“嗯”了一声。

徐思暖心里咯噔一下。这声“嗯”是啥意思啊？是想明白了？还是说……懒得管了？她攥了攥拳头，硬着头皮继续说：“那……我们现在算是什么关系？”

霍敬霆放下报纸，目光落在她脸上，慢悠悠地问：“什么关系？”

徐思暖咬了咬唇，总觉得这男人是想看她出糗。她深吸一口气，豁出去了：“员工和客户关系？”

“……”霍敬霆没说话，嘴角似乎有了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，但又迅速消失不见。

徐思暖偷偷松了口气，看来这男人不是故意的。她继续说：“霍总，虽然我不太会搞这些虚头巴脑的，但我不是那种无理取闹的人。我们好聚好散，也好过这样闹下去。”

霍敬霆看着她，眼神幽深：“你想怎么样？”

徐思暖愣了一下，随即反应过来：“我觉得吧，我们……分开冷静一下？”

霍敬霆笑了，声音带着一丝嘲讽：“你这是威胁我？”

“我……”徐思暖脸一红，“我没有这个意思！我是觉得，这样下去对谁都不好……”

“你这话说的倒是轻巧。”霍敬霆打断她，“你让我冷静？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又想用小手段？”

徐思暖瞪大了眼睛，简直不能相信自己的耳朵：“我什么时候用过小手段了？”

“上次跟那个小助理不清不楚，是我小题大做了吗？”霍敬霆的声音冷了下来。

徐思暖气得直跳脚：“你凭什么这么说？我那是帮人！”

“帮人？”霍敬霆冷笑一声，“帮到让他对你产生误会？”

“我没有！”徐思暖急得浑身发抖，“我是看他可怜，才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