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檐下的雨声终于小了点，但天色还是灰蒙蒙的。李素素饿得眼皮直打架，怀里抱着那件硬邦邦的破衲衣，心里盘算着下一步咋办。她逃出来的时候啥也没带，现在身上就这身，口袋里还有半块昨夜啃剩下的硬面包渣，闻着都酸了。

她在柴房角落里缩着，脑子里飞快转着。卖到王府做侧妃是死路一条，那冷酷王爷一看就不好惹，听说连自己的王妃都面都不敢看。她可不想去给人家暖床，再说了，她这么小，人家估计都嫌烦。

雨停了，天有点发亮。李素素爬起来，拍了拍身上的灰尘。她得赶紧离开这儿，王爷的人迟早会发现她跑了。可去哪儿呢？京城她不熟，外面又没路费。她咬咬牙，决定先找个地方混口饭吃。

她揣着那半块硬面包渣，跌跌撞撞地往城门走。路过一片菜地时，几个农夫正在忙活。李素素眼睛一亮，溜进去偷了两个刚摘下来的大白菜，顾不上洗就啃起来。菜叶子嘎嘣脆，心里稍微舒坦了点。

正啃得香，突然被人拍了一下肩膀。“小姑娘，你偷我们菜呢？”一个农夫盾脸的大叔皱着眉说。李素素吓了一跳，差点把嘴里的菜喷出去，手忙脚乱地护着白菜。

“我……我就是饿……”李素素咽了口菜，小声嘟囔。农夫大叔看她孤零零一个，衣服破破烂烂的，眼神怯生生的，心里有点不忍。“看你也不像坏人，家里没饭吃？”大叔挠挠头。

李素素一愣，这是说她呢？她硬着头皮点点头，眼眶有点红。大叔叹了口气：“回去吧，别乱跑。”说完，把她剩下的那块硬面包渣捡起来塞给她，“这个给你。”

李素素感激地接过来，连声道谢。走了几步，她又折回来，小声问：“大叔，您要去哪儿？”大叔一愣：“我进城卖菜啊。”李素素眼睛又亮了：“您……您能让……让我跟您去吗？”

农夫大叔看看她，又看看她怀里抱着的破衲衣，摇摇头：“不行啊，家里还有老婆孩子呢。”说完就走了。

李素素不死心，追上去喊：“大叔！”

农夫大叔站住，回头看她：“有话就说，别耽误我赶集。”

“我……我会干活！”李素素急切地说，“种地、割草、挑水……什么都行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