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小二扒拉了两口剩饭，嘴里嚼着半截馒头，含糊不清地说：“头儿，要不咱寻思寻思别的辙？这码头打杂的活儿，风里来雨里去，累死累活，到头来就剩一身土。”老王刚抿了一口啤酒，听到这话，脸往下一沉：“寻思啥辙？咱这小身板，除了力气，还有啥本钱？” “可……可也不能这么窝囊一辈子啊！”张小二筷子一顿，眼里透着一股子不甘。“头儿，咱这九州大地，妖魔鬼怪，世家大族，那都是真有钱，真有势。咱们要是……要是也能有点不一样，该多好！” 老王把这茬给忽略了，他咂咂嘴，又端起酒碗：“不一样？怎么个不一样？学那帮人练气修仙？你当咱是哪路神仙，说练就能练？” 张小二被噎得说不出话，半晌才道：“头儿，我不是说要修仙。我就是……我就是觉得，咱们这九州大地上，龙蛇混杂，妖魔鬼怪横行。咱们要是能有点防身的手段，兴许……兴许就能过得好点？” 老王看着张小二那股子倔强劲儿，心里叹了口气，摆摆手：“算了，别胡思乱想了。你就老老实实跟着我干，保你饿不死冻不死。” 张小二还想再说什么，却被老王打断：“再废话，就滚蛋！” 张小二咬了咬嘴唇，还是没再吭声。他看着老王那副蛮横的样子，心里又气又急。他知道老王是为了他好，可他也知道，老王他也过不了好日子。 这一晚，张小二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。他想起白天的那些话，想起老王那副蛮横的样子，想起九州大地上那些妖魔鬼怪，想起那些世家大族。 “难道……我就只能这样了吗？”张小二心里憋着一股气，他爬起来，走到窗前，看着外面漆黑的夜空，心里暗暗发誓：“我一定要改变，我一定要变得不一样！” 就在这时，一个苍老的声音突然在他耳边响起：“年轻人，你心中所想，我看到了……” 张小二吓了一跳，猛地回头，却什么也没看到。他挠了挠头，以为是晚上没睡好，眼花了。 “嘿嘿，年轻人，别找了，我就在你身边……”那苍老的声音再次响起，这次声音更近了。 张小二顺着声音看去，却还是什么也没看到。他心里疑惑，难道真的有人在他身边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