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五点半，叶凡摸索着开了灯。昏暗的灯光下，妹妹叶欣那张稚嫩的脸庞出现在电脑屏幕上，视频那头传来撕心裂肺的哭声。“哥，学校炸了，you死了吗？”叶欣一边哭一边打字，屏幕上挂着两个泪流满面的颜文字，一个猪一个熊，骚操作得叶凡嘴角抽搐了一下。

“死不了。”叶凡回道，声音带着点沙哑，“在哪？”

“我躲在体育馆里，外面全是……全是怪物！”叶欣的声音颤抖得厉害，背景里传来疯狂的嘶吼声。

叶凡心头一紧，立刻戴上防水耳机，启动了手腕上的通讯器。这玩意儿是末日前他花大价钱弄到的，号称能抵抗辐射和异变，简直跟个高仿的苹果手表似的，只是价格高得吓人。

通讯器里传来一阵杂音，但叶凡还是能听出一些信息。“这里是……这里是实验中学，刚刚爆炸了，外面……外面全是爬行的东西！”一个男声带着惊恐地喊道。

叶凡立刻翻身下床，抓起背包就冲出门。雨点噼里啪啦砸在脸上，天色阴沉得如同浸了水的旧画。他打开通讯器上的战术模式，眼前立刻多出一层虚拟界面，显示着温度、湿度、辐射强度等数据。

根据数据显示，这里的情况比他预想的还要糟糕。辐射强度已经达到了危险级别，而且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奇怪的酸味。

刚走出小区门口，叶凡就看到一个浑身是血的人影倒在地上，他的脖子上多了一颗巨大的、类似蜘蛛的器官，正疯狂地蠕动着。

“妈的……”叶凡低声骂了一句，抹掉脸上的雨水，迅速绕开尸体。他不是英雄，也不是圣母，他只想活下去，保护好妹妹。

靠近学校时，叶凡能听到里面传来阵阵嘶吼，还有玻璃破碎的声音。他蹲在一棵老树下，调整了一下战术眼镜，透过树叶的缝隙往里看。

体育馆门口已经破了个大洞，几个身高两米多的怪物正外面的学生们撕咬。那些怪物浑身漆黑，皮肤像是烧焦的沥青，眼睛是两颗幽绿的灯泡，一闪一闪的。

“操！”叶凡低声骂了一句，立刻启动了通讯器的热成像模式。屏幕上，那些怪物成了一个个火红的轮廓，而那些被撕咬的学生，则是一片黑暗。

叶凡深吸一口气，从腰间拔出一把匕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