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了，知道你委屈了，多大点事儿就哭成这样。”叶凡点开手提终端，屏幕上立刻弹出抗毒血清的配方，划拉几下，一份包含基础萃取和催化分解的简易制作指南就弹了出来，推到叶欣面前。

叶欣抽噎着，小手点着电子屏幕，恶声恶气地抱怨：“切，又是我动手能力差，拖你后腿了！”

“得了吧。”叶凡没好气地说，“那玩意儿对常人来说也够呛，中毒太深。赶紧做，动作快点，外面风声紧。”他站起身，顺手抄起那根从废弃便利店货架上拔下来的战术拐杖，杖头还是个破旧的合金提手，木棍本身倒是结结实实的。

叶欣撇撇嘴，拿起桌上的半瓶生理盐水和几张医用纱布，嘟囔着：“知道了知道了，催命呢。”

叶凡没空跟她置气，走到门口，侧耳听了听外面的动静。雨声哗啦啦的，像是有人拿着脸盆在泼地，间或夹杂着几声野兽的嘶吼，听起来都透着一股子疯狂劲儿。

“小欣，你守在这里，别乱晃悠。”叶凡低声交代了一句，戴上从超市角落翻出来的厚底橡胶雨靴，深一脚浅一脚地踩着泥水走出了废墟屋。

屋外的景象确实挺瘆人。昏暗的路灯被雨水打得忽明忽灭，在地上映出扭曲的光斑。街道两旁的行道树，枝干歪斜着伸向半空，树叶像是被什么东西撕扯过，边缘挂着粘稠的暗色汁液，在路灯下泛着幽幽的绿光。几只变异的鼠群在垃圾桶旁边撕咬着什么，发出“咔哧咔哧”的刺耳声响。

叶凡握着拐杖，脚步放得极轻，尽量避开那些窸窸窣窣的声响。他沿着墙根走，雨水的气味加上空气中弥漫的腐朽味道，让他皱了皱眉。这种腐朽气味似乎比刚才更重了，带着一种……像是金属被锈蚀后混合着腐烂植物的怪异味道。

突然，前面传来一阵细微的骚动。叶凡立刻停下脚步，身体紧贴着冰冷的墙壁，缓缓探出头去。

雨幕中，几个穿着破烂雨衣的身影正在 sprinting，动作极快，像是在躲避什么。他们鬼鬼祟祟的样子，明显不是普通人。而在他们前方，一片被雨水冲刷得露出生锈铁管的废弃工厂墙外，隐约有几个黑影晃动，看不清具体动作，但空气中似乎有某种能量在波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