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四点，出租屋的灯还亮着。张三揉着眼睛，盯着电脑屏幕上刺眼的蓝屏。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对着屏幕吼了一声：“搞什么啊！又卡死！”手底下键盘噼里啪啦敲了几下，没反应。租来的老式电脑发出滋啦滋啦的声音，屏幕忽明忽暗，最后彻底黑了。

电脑散热风扇还在吱呀吱呀转着，但屏幕就是没亮。张三烦躁地踱了两步，踢了踢旁边堆着的外卖盒子，发出“啪嗒”一声轻响。他叹了口气，摸黑走到床边，掀开被子坐了下来。

黑暗里，他摸索着打开床头的台灯。昏黄的光线亮起来，张三揉着眼睛，环顾四周。出租屋不大，除了他那张压箱底的老书桌和单人床，就剩一个堆满泡面桶的纸箱，以及角落里孤零零的空气加湿器。

“妈的，这电脑也真是够了。”张三坐到书桌前，习惯性地想去开机，手刚碰到电源线，就愣住了。

桌面上空空如也。

电脑没了。

CPU、内存条、硬盘，全都不见了。桌面上只留下一个巴掌大的金属盒子，接口处还插着一根细细的数据线，盒子侧面印着一个奇怪的符号，像是个扭曲的问号。

张三心里咯噔一下，这绝不是他昨天才换上的自配电脑部件。昨天他熬夜赶方案，顺手从公司顺了个淘汰的二手主机回来，这会儿全没了？难道……被盗了？

他站起身，开始疯狂翻找。衣柜、床底、纸箱……可翻遍了，也没找到那金属盒子和数据线。最后，他在墙角的垃圾桶里找到了点什么。一个皱巴巴的牛皮纸信封，上面用红笔写着一行字：“张三，你的东西，拿走了。需要帮忙可以找‘问号’。”

张三拿起信封，打开一看，里面只有那张数据线和金属盒子的照片，以及一张名片。

地址：彩虹街7号，问号便利店。

没有电话，没有联系方式，只有地址和店名。

“问号便利店？”张三皱了皱眉，“搞什么玄学玩意儿？”

他蹲下身子，把信封塞回垃圾桶，又站起来靠在椅背上，开始胡思乱想。电脑没了，部件被偷了，这跟世界大变样有什么关系？

他走到镜子前，突然愣住了。

镜子里的人影，头发乱糟糟的，眼睛熬得通红，胡子拉碴，就跟他自己一模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