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星甩掉那只冰冷的手，转身就往外走。夜风吹在她脸上，有点凉，但比刚才那双抓着她的手，舒服多了。她没回头，只是走得飞快，像是在躲避什么黏糊糊的东西。

心里那股堵得慌的感觉，还在。像是被人塞了一团湿棉花，怎么呼吸都不顺畅。刚才那人说什么“对不起，是我太混蛋了”，现在听来，只觉得刺耳。混蛋？他配吗？林晚星停下脚步，背靠着冰冷的墙壁，偷偷吸了吸鼻子。

那间咖啡厅的灯还亮着，她甚至能看见刚才那人靠在椅子上，副驾驶座上放着一瓶啤酒，正仰头喝着。 zasos 与其说是醉酒，不如说是一种自我放逐。就像她。只是她放逐自己，是为了工作；他呢？是为了女人，还是为了别的什么？林晚星不想知道，也不想知道。

手机震动了一下，是闺蜜发来的消息：“在哪呢？怎么不回我微信？是不是又被哪个渣男搞定了？”

林晚星嘴角抽了抽，回复道：“没事，在弄点事。你先睡吧，明天再说。”说完，关掉手机，把头埋进臂弯里。夜深了，广场上没什么人，只有几盏路灯亮着，光线昏黄，照得人心慌。

闹钟响了七次，林晚星才挣扎着爬起来。她觉得自己像一具行尸走肉，不是因为没睡好，而是因为心里那道口子，怎么也缝不上。

“林晚星，起床了没有？再不起床就迟到了！”室友在门外喊道。

“马上！”林晚星应了一声，胡乱洗了把脸，抓起桌子上的画具就往外走。

公司楼下，一个熟悉的身影挡住了她的路。林晚星眯了眯眼，是顾言。

他看起来比昨晚好多了，至少没醉醺醺的。只是脸色依旧苍白，眼底带着一种深深的疲惫。看到林晚星，他愣了一下，随即脸上露出一丝不自然的笑容。

“早啊，小星。”他开口，声音沙哑。

“早。”林晚星没好气地应了一声，想从他身边绕过去。

“等一下。”顾言突然叫住她，声音里带着一丝急切，“昨晚……对不起。我知道我错了，我不该……”

“我不需要你的对不起。”林晚星打断他，眼神冰冷，“顾先生，我们已经完了。从你撒谎开始，就完了。”

顾言张了张嘴，似乎想说什么，但最终只是点了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