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涟漪回到公寓，外卖还带着温度。她撕开包装，刚打开第一个饭盒，手机就响了。是萧辰。

“刚到？”电话那头语气没什么起伏，像是机器人报时。

“嗯，刚回来。”她扒拉了两口饭，“对了，晚餐还合胃口吗？我特意选了你平时爱吃的。”

电话那头顿了一下，难得地来了句：“还行。”

这就行？姜涟漪觉得这评价有待商榷。她放下筷子，开始琢磨要不要追问点什么。想了想又觉得没必要，跟一个连表情包都用不出来的男人计较，纯属自讨没趣。

挂了电话，她摸出手机刷朋友圈。看到萧辰的动态，一条定位在健身房，配文只有三个字：“流汗。”

下一条是公司的大赛总结，照片里他站在最后一排，被前面的人挡了大半张脸。姜涟漪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几秒，心里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。

“嘀嘀。”她低头，是项目组的临时通知，明天上午九点，老地方开碰头会，讨论LOGO最终稿的细节。她随手删了，没回复。

洗澡的时候水温调得有点高，哗哗的水声裹着洗发水的清香。姜涟漪闭上眼睛，脑子里却不由自主地回放刚才看到的照片。

萧辰的个子很高，即使站在最后面，肩线还是清晰可见。他平时话不多，但总能在关键时刻说出最关键的意见。这次LOGO设计，两人来回改了十几版，她一度快累疯了，是他一直陪着她，一个点一个点地抠细节。

“靠才华吃饭真累。”她嘟囔着，把搓衣巾往浴盆里一扔。

手机又响了，还是萧辰。她看了一眼时间，九点五十。弯腰捞起手机，屏幕亮着一条新消息：“明天会早点到。”

她盯着屏幕看了几秒，回复了个“好”。

放下手机，水汽氤氲中，姜涟漪看着镜子里自己的脸。不知道为什么，心里突然有点空落落的。

吹干头发，她换上家居服，拿起平板准备继续改稿子。刚打开文件，房门就被敲响了。她抬头看了一眼时间，九点58分。

“咔哒。”她打开门，萧辰站在门口，手里提着个袋子。

“闻到什么了吗？”他问，目光落在她身上。

“奶茶？”姜涟漪愣了一下，“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喝珍珠奶茶？”

他笑了，是那种有点无奈的笑：“上次你说外卖不配喝奶茶，我特意记着。